祖安給人的印象是什么,治安混亂,環境骯臟,生產力低下.....這些都是祖安的標簽。實際上,祖安人的生活基礎,很大程度上需要上城區的輔助。當然,上城區在某些方面也需要祖安配合。
首先就是食物跟水。祖安的自產的能吃的東西其實是非常稀少的。絕大多數的食物,都是靠貿易跟走私獲得的。這其中有不少就是來自上城區。畢竟上城區的人,再怎么看不起下城區,但是錢總歸是一樣的。
然后是水,這在祖安其實一直都是一個問題。祖安存在大量的高污染的化工廠。這些工廠其實大多數都是上城區的產業。就如同前世發達國家所做的那樣。上城區將大量的高污染企業,轉移到了祖安。導致這里的環境污染嚴重。大量的水源已經徹底無法飲用。
祖安人的水源,主要依靠深層地下水。為此祖安有一套復雜的供水系統。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毀掉祖安的供水系統,會讓我成為祖安的罪人......”范德爾激動的剛要咆哮,就被陸修打斷了。
“沒人要你去摧毀祖安的供水系統。只是想辦法讓他出一點不大不小的問題而已。比如說一根主管道斷裂?!?
“這還不是問題,如果主管道斷裂,大半個祖安都會停水。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那些群情激奮想要武裝起義的祖安人,或許是吃的太飽了。好吧,應該說喝的太飽了。如果斷水兩天,他們還有力氣去沖擊上城區嗎?”
“......”范德爾被陸修的歪理弄得愣了一下。但是還是拒絕道。“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做這種事情的。祖安人會把我撕碎的。”
“那大可不必,我說了,不是讓你去做。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祖安東北邊那幾個礦脈的事情。”
范德爾想了一下,然后回應道。
“你說的是那個新發現的小型銅礦?我記得有幾家黑幫正在爭奪那里。而且,供水管的主管道,恰好經過那附近。你是想......”說道這里,范德爾臉上已經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沒錯,你說如果幾個黑幫火并,不小心把供水管道弄壞了。然后祖安大停水,外面那些抗議的群眾會是什么反應呢?是繼續去上城區抗議,還是先喝水?”
“......我馬上就去安排!”范德爾起身快速的離開了。甚至沒有來得及對陸煊說一聲謝謝。不過陸修其實也并不需要這種口頭上的感謝。
陸修從小就知道一個道理,民以食為天。食物他搞不定,不過喝水應該也差不多吧。
范德爾并沒有看起來那樣無能。相反,他能夠鎮壓黑巷那么多年,本身的智力絕對是高于水平線的。
具體的細節操作,陸修并不知道。但是他知道范德爾回去演講了。而且是一次慷慨激昂的演講。
范德爾公開宣稱,他已經收到了祖安人的訴求,并將親自前往上城區處理這件事。并與兩天之后,跟上城區的話事人進行正式的會面。
為什么要兩天之后呢?陸修感覺,可能是一天不喝水影響不大吧。當天晚上,伴隨著一群黑幫分子的火并,那根輸水管道‘順利’的被破壞了。于是,祖安大停水?。?!
群情激奮中,沒有多少人關注昨天晚上停水這種事情。不過第二天陸修包子鋪的粥賣的異常的火爆。誰讓他提前準備好了大量的生活用水呢。
街面上的抗議已經消散了大半。畢竟范德爾已經答應,為大家討回一個公道。對于范德爾的公信力,大家還是相信的。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直到今天早上還是沒有水?。?!
水這東西,平時沒有人會特別在意。但是當它消失的時候你再看看!另一種暴躁情緒開始在祖安人心中萌發了。
如果一個矛盾無法解決,那就轉移矛盾。這一點范德爾學的很快。實際上,范德爾早就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