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厄加特右臂緩緩的抬起。盡管這個世界的連射機槍技術,遠遠達不到前世金屬風暴的那種射速。但是那巨大的口徑,跟四根槍管的連射,仍舊讓它變成了一件無可爭議的殺人機器。
毫無疑問,這玩意應該出現在萬人對決的戰場上,而不是祖安城的黑幫大戰。不過仔細想想,陸修跟瓦爾的戰甲,其實也不是黑幫打架的常規武器。
陸修全身的機甲發出了一種輕微的震顫。這是動力提升到了極致的表現。他有信心對方的子彈打不穿德瑪西亞鋼。但是沖擊力卻是無法避免的。他的戰衣畢竟不是鋼鐵俠的那種開掛造物。在減震方面,他現在幾乎是無能為力。
被那種機炮連續的射中,單單是沖擊力就會對他的內臟造成傷害。這還是肉身強大的結果。如果是普通人,直接就得死。
“瓦爾,清理周圍的礙事者。這家伙交給我了?!标懶薷呗暦愿馈M郀枦]有絲毫的猶豫,轉身就直接離開了。他是個戰士,知道在戰斗中質疑長官的命令是大忌。所以,雖然感覺有些不合適,但是仍舊遵守了命令。
伴隨著超大口徑機槍的掃射,陸修的速度也提升到了極致。身體在槍林彈雨中來回彈射,快速的接近厄加特的身體。
厄加特眼中閃過一種兇光。胸口的機械體突然打開,露出了一枚炮彈一般的東西。聯想到之前的爆炸,陸修豈能想不到,這玩意就是那種特大威力的煉金炸彈。
在那枚炸彈發射之前,陸修先發制人。右手彈出了一個銀色的金屬罐。意念一動,金屬罐精準的扔向厄加特的胸口。
慘綠色的爆炸,裹挾著火焰在厄加特的胸口炸開。不過遺憾的是,這次爆炸并沒有引爆厄加特胸口的炮彈,對方在最后時刻,身體快速的后退上仰,避免了胸口被爆炸正面沖擊。
不過爆炸的沖擊波還是波及到了它。那枚炮彈的發射裝置似乎被動觸發了。直接朝天發射了出去。
天空中,赤紅色的火光照亮了整個祖安的夜空。也驚醒了祖安的夜晚。
黑巷中,本索跟范德爾坐在酒吧里,透過窗戶看到了天空中的爆炸。本索一邊喝著啤酒,一邊說道。
“場面弄得還真不小。不知道那小子能不能活著回來?!?
“煉金男爵議會很明顯動了真格的。不過相信我,那小子也不是易于之輩。蔚已經帶人趕過去了。不見不知道,這小子在不知不覺中,已經有了相當一批愿意給他拼命的手下。蔚至少帶了七十多個人趕過去。而且帶了不少火器。煉金男爵議會怕是討不到什么好處。”
“我就知道那小子手中還有存貨。不過你就不擔心蔚,那小姑娘可是你養大的。”
“擔心是當然的。不過出生在祖安,她終究會經歷這一切的。而且那小子跟別人不一樣?!?
“是有點不一樣。我有時候都覺得,他根本就不是祖安人。你知道嗎?他竟然在祖安做正經生意,而且還做大了。祖安人誰做正經生意?”
“哈哈哈,你這話說的。我可是記得,他一開始的包子鋪,也是正當生意吧?!?
“這倒也是。越想越覺得古怪。難不成我們真的年紀大了,跟不上時代了?”
這一次,范德爾沒有立即回應。而是沉默了許久,最終才開口道。
“希望他能夠做出一些改變。”他沒有說改變什么。但是本索很清楚他的意思。陸修走了一條跟所有人都不一樣的道路。他們都已經是失敗者了。但是陸修看起來還有一線希望。
..........
陸修手腕處的彎刀劃過了厄加特的一條腿。失去一條腿的厄加特動作開始變得不協調。而陸修卻已經找到了自己的節奏。
身上的機甲被他發揮到了極致,整個人在厄加特高大的身體周圍來回穿梭,手腕的彎刀,精準的切開了厄加特腿部的關節。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