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住院了,人在醫院,拿手機碼了一章。昨晚上的十六小時的夜班,今天又一天沒睡,撐不住了。
有時候敵人還是朋友,差得只是一個眼神。而陸修跟梅爾母親的第一次見面,就確定了這就是他要找的人。或許是米達爾達家族給了她足夠的底氣。她那種戲謔,吃定陸修的目光,讓陸修透過表象,就看到了那種不加掩飾的惡意。
確定了目標之后,這場宴會對陸修來說已經沒有意義了。眼見陸修準備告辭,梅爾迎了上來。
“這就要走了。我還準備把你介紹給母親呢。要知道你跟敵國之間的貿易,就是母親在負責的。”
“改天吧,實驗室那邊有些事情需要我回去。”陸續婉拒了梅爾的挽留。畢竟現在局勢正處于一個異常微妙的時機。他需要集中精力,應對即將到來的威力。
“好吧,既然你主意已定,拿那我就不勉強了。這個給你。”梅爾說著遞給了陸修一張請柬模樣的卡片。
“這個是?”陸修接過,發現上面畫著準星跟槍械的圖案。同時還有警備廳的標志。
“是皮城警備廳舉報的射擊大賽。這是總決賽的觀賽邀請函。我說了,我們是朋友,我會幫你的。那位凱特琳小姐,可是上流社會出名的神槍手,她已經進入決賽了。所以,能不能把那只花留在你家,就看你自己的了。”
陸修本能的想要拒絕,他感覺自己可能沒時間去看所謂的射擊比賽。但是想了一下還是收起了那張請柬。
回到辦公室的陸修,調動了自己的所有力量開始徹查自己所有的產業。
“我們要找什么?”屬下如此詢問。
“破綻。”
“破綻?我們自己的破綻?”
“沒錯,我要知道自己的弱點在哪。這樣才能知道對方準備如何下手。我所有的產業,從原料供應,到產品設計,都有涉及。理論上不會出現那種被一擊致命的弱點。但是對方既然來了,就一定有一定的把握擊垮我。我要知道,他們究竟有什么計劃。
還有,我們之前盯住的那幾個諾克薩斯的戰爭石匠。馬上動手拿下他們,一晚上的時間,我要知道所有他們知道的。”
陸修一聲令下,他整個產業體系跟情報體系立馬開始了瘋狂的運轉。
與此同時,梅爾跟她的母親也在進行一場對話。
“難不成你要我相信你是專門為了我來的?”
“怎么?我就不能來看看我的女兒?皮爾特沃夫的首富,嘖嘖,我為你感到驕傲,我的女兒。”
“呵呵,米達爾達女士,我們能誠實一點嗎?”梅爾對自己母親說的話一個字都不相信。這讓母親的臉上一陣黯然。
然而望著梅爾嘲諷的表情,那種黯然快速的消退,變成了一副玩味的表情。
“很不錯,這幾年你終于學會強硬一點了。看起來讓你獨自一人出來闖蕩是個正確的選擇。”
“確實,我也覺得離開那個家族是我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選擇。”
“你這么說,可就太傷我的心了,寶貝。難不成有了相好的就忘了媽媽?”
“相好的?你說杰斯,還是修?我們只是朋友。”
“嗷嗷嗷,看看看看,不愧是我的女兒一下子就上手了祖安跟皮城最優秀的兩個年輕人。跟我說說,他們兩個滋味怎么樣?還有你不介意母親大人我,也去品嘗一下那兩位雙城之星吧!”
梅爾四氣急,手中的酒杯直接朝著母親的臉砸了過去。
不過她很顯然不怎么擅長投擲,酒杯偏了至少半米。
“好了,不逗你了。不過有些話作為你的母親,我還是要提前跟你說明白。玩玩可以,但是不要當真。不然,會后悔的!”
………………
另一邊,陸修從頭到尾整理了自己所有的產業布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