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修先生,我現在不知道該怎么做?我查到了警局內部,有人跟兇手勾結。但是我不明白,怎么會有人跟那種連環殺手勾結呢?”
凱特琳坐在陸修面前,雙眼通紅,顯然是哭過。很顯然,她調查到的東西,讓她不備受打擊。
“我以前聽過一句話,屁股決定腦袋。意思就是,人們的思想,是由自身的地位決定的。你感覺不可思議,是因為警隊中的高層,應該守護這座城市,但是他現在卻在傷害她。你不明白為什么會這樣,對嗎?”
凱特琳非常聰明,只是經驗太少。很快就明白了陸修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他們原本就不是警備廳的人。我之前聽母親說過。你想要推動祖安跟皮城合二為一,但是這不符合諾克薩斯人的利益。所以,他們才不斷地針對你。所以,警局內部的高層,原本就有諾克薩斯的人!!”
“不出意外是這樣的。”
“不行,我要回去調查這件事。”凱特琳弄清楚之后,立即就要回去查案。
“雖然不想打擊你的自信心,但是你恐怕查不到什么。你要明白,你查案的權利跟渠道,都是來源于警備廳。但是你調查的是級別遠遠高于你的高層。對方的權限,跟情報渠道,都遠勝與你。你憑什么認為,自己能夠斗得過那種人。”
“可是我不去調查,就這樣看著他傷害這座城市?”
“凱特琳,我不明白,你為什么一定要用一個普通警員的身份參與這件事。要知道我們無法選擇自己的出身。更何況我一直認為,一個人出生在一個貴族家庭,是一種幸運,而不是負擔。但是現在看起來,你似乎有些逃避自己的身份?”
“我......只是想要跟同事們打好關系。”
“你以為你自己不提自己的身份,他們就不知道?還是你覺得自己抗拒一下自己的身份,就能夠跟同事打好關系?你的身份已經注定,這是你的優勢,但是你卻把它變成了劣勢?”
“我......”凱特琳想了一下,并沒有開口,而是若有所思的離開了。她是個普通的巡警隊長,查不到警備廳的高層。但是她同時還是皮城議員吉拉曼恩家族的長女。對比之下,警備廳也就那樣。
凱特琳走后,蔚走了進來。
“爆爆她們安全回來了。阿卡麗中了陷阱,被他抓住了。”蔚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淡,并沒有什么情緒波動。陸修聽到之后也是一樣。
“我知道了,通知維克多。”
“好的。”
第二天,上下城區的報紙同時用頭條報道了一個消息。范德爾的葬禮,將在三天之后舉行。
范德爾死后,葬禮一直沒有舉行。因為蔚決定要在抓住兇手之后,再舉行葬禮。
報紙上著重描述了,范德爾的遺體被專業人士修復,完美的回復到了生前的模樣。不到一天的時間,上下城區的大街小巷就傳遍了這個消息。祖安之子陸修已將表示,要為范德爾先生舉行一個盛大的葬禮。
某個不知名的出租屋內。一個瘦高的身影,正盯著手中的報紙出神。他雙手泛白,手指不知不覺中,已經刺穿了手中的報紙。
他手中的每一件‘原料’,最終都會被變成一件‘藝術品’。但是有一個例外。那就是他受到雇傭,在這座城市殺得第一個人。那是他唯一沒有來得及進行藝術化的作品。也是他心中的一枚刺。現在,有人正在用那枚刺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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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朗克召集了自己最忠誠的十幾名下屬。盡管他的鐵鉤幫還有上千人的幫眾。但是他悲哀的發現,自己只能相信這幾個人了。
“你們都是我最信任的人,我知道你們想要什么。我確實有寶藏,無數的寶藏。我現在承諾,你們可以得到我一半的寶藏。我保證,那足夠讓你們每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