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修最終還是沒能逃過吉拉曼恩家族的晚宴。面對丈母娘的步步緊逼,陸修也終于放棄抵抗。婚禮定在了來年的春天。
“嘖嘖,我還以為某人不會結婚,準備永遠浪下去呢!”蔚的語氣有種酸溜溜的感覺。讓陸修有些想笑。
“沒辦法,我這也算是浪子回頭了。話說你不考慮一下自己的終身大事嗎?”
“閉嘴。”每次一說到這個問題,就能直接把天聊死。陸修這也算是把握住了蔚的死穴。輕松的一招制敵。
瑟莊妮他們準備離開了。陸修當然要去送送。不過這次瑟莊妮只是帶了瓦爾跟四個侍衛一起回去。她帶來的其余的二十多個弗雷爾卓德武士,全部留在了陸修這里。其中七個冰裔法師,也全部歸到了陸修屬下的武裝部隊中。
這也算是她的投名狀了。畢竟陸修送了好幾船的物資,自己這邊什么都不付出,她自己都感覺丟不起那個人。瑟莊妮是個驕傲的人,不喜歡被人施舍。
不過在臨走之前,瑟莊妮提出了一個奇怪的要求。她要求跟陸修打一架。
“呃,我能問一下理由嗎?我以為我們應該是合作伙伴,甚至是朋友的。”
“朋友一樣可以打架的。更何況,我需要知道我的合作伙伴是個足夠強大的人。”
陸修有些無奈的望向瓦爾,卻看到對方正在抬頭看天,仿佛天空中有什么東西吸引了他。無奈之下,陸修只能點頭答應。
“好吧,那就點到為止。”
“放心,我會留手的。”瑟莊妮顯然對自己很有信心。然后陸修就看到對方,取出了一條沉重的金屬鏈錘。
有一說一,重型的金屬鏈錘這種東西,根本就不是作為常規武器出現的。這東西一般都是用來破陣,破盾的重型武器,需要借助馬匹戰車的力量使用。但是現在,瑟莊妮單手就提著沖了過來。
面對這種攻擊,就算是陸修自認穩操勝券,也不敢輕視。他肉體雖強,但是也絕對沒到能夠硬接這種攻擊的水準。關鍵是,在那根重型鏈錘上面,還附帶著某種讓陸修心驚的寒冰之力。
“我重新確定一下,我們現在只是切磋而已吧。”陸修再次試圖弄清楚這場戰斗的性質。但是瑟莊妮只是回了他一個巨大的鏈錘。
陸修雙手的海克斯拳套,發出一陣轟鳴,直接一拳迎上了鏈錘。巨大的沖擊力,讓兩人的腳下地面寸寸龜裂。同時逸散的寒氣,直接讓周圍的觀眾散開到了幾十米開外。
“喝!!”瑟莊妮似乎是打的興起,手中的鏈錘再次揮動重重的砸在了陸修面前的地面上。狂暴的寒冰之力,直接在地面爆炸,無數鋒銳的冰刺呈現一種爆炸模式,刺向了陸修。
陸修后退一步,身前的地面涌動,一面半米厚的土墻涌出,擋住了爆炸的冰刺。
瑟莊妮剛想往前,只感覺腳下的地面突然變得柔軟,如同泥沼一樣,就要吞噬她的雙腿。陸修也是開始動了真本事。除了機甲的力量,他已經動用了自己的魔法跟大地之歌的能力。
陸修的制造的泥沼并沒有真正困住瑟莊妮。只見瑟莊妮腳下泛起冰霜,強行將地面再次冰凍。
兩人打打斗很快就超出了點到為止的范圍,甚至有一點生死相搏的感覺。不過陸修還是留了手,只是動用了海克斯防御力場。沒有使用機甲的攻擊能力。
瑟莊妮的攻擊非常強,堪稱超過了陸修的想象。不管是力量,技巧,還是寒冰魔法的攻擊,都遠遠超出了普通的戰士。
“夠了,再打下去,我可能收不住收了。”
陸修大喊一聲,手中已經開始凝聚高能火焰魔法了。同時,身上的機甲也進入了戰斗模式。
瑟莊妮想了一下,同樣收起了手中的鏈錘。
最關鍵的是,她什么都沒說,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