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沃利的普雷希典,是整個艾歐尼亞的圣地。而艾歐尼亞的最后一戰,就是在和諧圣所的廣場處開戰的。
諾克薩斯人的軍隊已經被困這里超過三個月的時間了。納沃利兄弟會主持這場主攻,里面的幾個軍師角色,制定了一系列的圍困計劃。在戰略上,徹底封鎖了諾克薩斯人突圍的可能性。但是想要徹底的吃掉這一股諾克薩斯軍團,還是需要付出巨大的代價。
這也是這場總攻一拖再拖的原因。兄弟會想要盡可能的消耗諾克薩斯士兵的意志。現在時機差不多已經成熟了。
自從諾克薩斯入侵以來,這是艾歐尼亞第一次大規模的反擊。不出意外的話,也將會是這場戰爭的終結一戰。
兄弟會的總部,他們正迎來了一個貴客。
說是貴客,是因為很多兄弟會的高層對他非常畢恭畢敬。因為他是納沃利兄弟會各種武器裝備的供應商。只要對方稍微一松口,兄弟會立馬就能夠低價拿到一大堆先進的武器盔甲之類的裝備。甚至是那種動力機甲對方都能夠弄到。
但是同樣也有不少年輕的兄弟會成員,用一種憤恨的目光望著對方。因為兄弟會中的很多人都知道,對方是個毫無節操的軍火商,不只是賣給他們裝備,同時還賣給諾克薩斯人。
這些年輕的兄弟會成員,每次看到對方都恨不得吃了那人。
這人正式陸修手下的詹努克。這家伙早年也算是給陸修立下了汗馬功勞,這幾年陸修的談資越來越大,自然要給下面的人更多的機會。作為最早給陸修賣命,還帶給陸修不少收獲的詹努克。成為了陸修在艾歐尼亞的代表。
這廝早年在祖安廝混,骨子里就是那種沒臉沒皮的性子。這幾年陸修安排對方接受了正規的商業培訓。一套組合下來,這家伙現在堪稱人憎鬼厭。做軍火這種傷天和的買賣,最是合適不過了。
詹努克如同沒有看到那些憤恨的目光一般。徑直的走進了兄弟會的接待室,旁若無人的坐到了首席上。兄弟會的高層沒有一個面有異色的。倒是下面的那些年輕人,快要忍不住跳起來捅死陸修了。
“干什么,一個個想造反嗎?”一名兄弟會的高層呵斥道。他心中其實也并不喜歡這個奸詐的軍火商。更別說對方賣給諾克薩斯的軍火,不知道傷害了多少艾歐尼亞人。不過作為上位者,他知道這是不可避免的。
對方是個生意人,不可能放著諾克薩斯的生意不做。最關鍵的是,他知道對方是誰的人。而那個人,兄弟會不能動。
“長老,就是這個人,賣給了諾克薩斯那種機甲,我們兄弟會多少人,死在那種武器下面。我現在就殺了他,給我們死去的兄弟復仇。”
一名年輕的兄弟會成員再也忍不住了。袖口中滑出一枚匕首,直接沖向了詹努克。
詹努克雖然是祖安街頭長大的。打架什么的司空見慣,自身也有點功底。但是兄弟會高層什么的這些侍衛,都是出自艾歐尼亞各個隱世門脈的弟子。根本不是祖安街頭的格斗能夠比擬的。隨便一個侍衛出手,詹努克都根本反應不過來。
不過他其實也不需要反應,手里的茶水,甚至都沒有灑出一滴。因為他知道兄弟會是絕對不會讓他死在這里的。大決戰即將展開,圍剿十萬人以上的諾克薩斯軍團,可不是一兩天能夠完成的。就算是十萬頭豬,一時間也殺不完啊。更何況對方是諾克薩斯最精銳的軍團。
最終的圍剿戰,注定需要無數的消耗。不只是人命的消耗,還有各種武器裝備,糧食,后勤補給等等各方面的需求。艾歐尼亞雖然資源豐富。但是從未經歷過這種大型的戰爭。大量的資源根本沒有及時利用起來,都被諾克薩斯人毀掉了。所以,他們還是需要自己提供的各種物資。
果不其然,眼見侍衛中有人出手,一名長老臉色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