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生伸手一抓,那丹藥被隔空取來,打開有一道香氣飄出來,好似云霧一般。
“聞著味道不錯,這該不會是假的吧?”無生收好了這瓶丹藥,然后抬頭望著那明滅和尚。
那和尚聞言身體一顫,嘴角一抽。
“好了,我收下了,說說吧,你那位師兄在什么地方。”
和尚說了一個地方,卻是離著此地差不多有近千里路的豫章。
“豫章,我記得觀天閣就在那附近吧,你師兄膽子不小??!”
“有勞尊者了?!?
“我這樣去找他,他也未必信我,你給我個信物之類的東西?!?
明滅聽后給了無生一個小小的青銅牌子,上面雕刻著佛門的法咒還有兩個字,應該代表的是明滅的身份。
“行了,你在這養著吧?!?
無生離開之后還真就朝著豫章而去,那和尚靠著大樹,望著無生離開的方向,眉頭微微皺了皺,然后又松開。
在他看來剛才那僧人身上實在是沒有多少出家人的樣子,沒有出家人的超脫,反倒是有些市儈,不過也正因為如此,他的疑心反倒是沒那么重。
畢竟現在的大晉對僧人有抓又殺,頗有些當年佛道相爭的味道。這樣的情況下誰還愿意當僧人,除非......
告別了這明滅和尚之后無生沒有直接去豫章,而是先回了一趟金華城,易容之后去了一趟牢房,看到牢房之中多了一個昏迷的鼻青臉腫的和尚,明顯的一愣。
“師伯,這是?”
“這是沈施主找來的替身,替你。”空空和尚笑著道。
妙啊!
無生聽后幾乎忍不住要拍手叫好了,看看這倒在地上昏死過去的和尚,體型也和自己差不多,這臉給打的,估計這人他親娘在這里也認不出來了吧?
誰能認出他是誰啊?
這計策簡直是太高明了。
他將外面發生的事情簡明扼要的和空空和無惱和尚說了一遍。
“還真是沖著蘭若寺來的?”空空和尚眉頭微微皺起。
無生將自己的打算也說與他們聽,空空和尚聽后沉默了好一會。
“萬事以自身的安全為重?!?
“知道了師伯?!?
無生并沒有在這牢獄之中逗留多久,離開牢獄之后又回到了蘭若寺,找到了邵陽。
那邪修在他手下將自己的底細竹筒倒豆子一般,說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連自己三歲干得壞事都說了。
“嘖嘖嘖,這是打小就壞啊!”無生聽后很感慨,這人是從小就干壞事,一直到現在。
這人是個邪修,還是個散修,來這里乃是受人所拖,到底是什么人他不清楚,給了他不少的好處,比如他身上穿的長袍就是,可以遮掩自身的氣息,否則他這一身邪氣,一進蘭若寺就會被這里的佛門大陣感應到。
讓他來這里是為了盜取大佛之上的“舍利子”。
“勞煩邵兄先將他關押起來?!?
“好說?!?
邵陽一揮手,幾道灰氣如鎖鏈一般,刺穿了他的身體,將他直接拽進了土地之中。
“他這一身修為都被我廢了,跑不了?!?
“我還要離開一段時間,這里還要麻煩邵兄了?!?
“沒問題?!?
無生離開金頂山之后奔著豫章而去。
西域的大光明寺將寺里的佛修派到這里,定然是有所圖謀。
是為了配合域外的異族侵略大晉,還是其它的目的?還有那個出現在蘭若寺中的鬼面之人,很像是銷聲匿跡一段時間的“九幽教”中的邪修,他怎么會與那和尚一同出現在蘭若寺中,巧合還是彼此之間打成了某種協議?
一時間,無生想了很多。
豫章離著金華不下千里,無生卻是一日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