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胖道士聽后還是面帶微笑,收在袖袍之中的胖手微微動了動。
這事情有些難辦呢,真是不該來趟這個渾水啊!
“道友你看這樣行不行,讓這位海將軍發(fā)個誓,他絕對不會因?yàn)檫@件事情報復(fù)道友。”
“發(fā)誓?鬼才信呢!”無生聽后道,誓言之類的東西對重誠信,守諾言之人,那的確是一道枷鎖的,但是對那些不講信用之人純粹就是一句話,狗屁不如。
眼前這個海平潮看著可不像是一個信守承諾之人。
“那讓他起個道誓。”守庸道。
道誓,修行之人絕大部分情況下是絕對不會起的,這不是簡簡單單的說句話就完了,需要用特殊的法術(shù)神通,一道起誓,如果日后違背了誓言,那就相當(dāng)于在自己的修行路上放置了一座大山,嚴(yán)重影響修行。
哈哈哈,海平潮突然笑了,有些瘋癲的笑。
“這不會把腦子打壞了吧!”無生心想。
“守庸,你還真是好心機(jī)啊!”海平潮笑著道,他的笑容有些猙獰,如同受傷的野獸在呲牙。
“海將軍,貧道這是在幫你啊!”
“長生觀的手已經(jīng)伸的這么長了嗎?”
“你這是什么話,貧道冒著得罪這位道友的危險出來幫你,你看看這四周的諸位都在看戲,卻沒有一個人肯出來幫你,你真是不識好人心呢!”守庸一臉痛心疾首的樣子。
海平潮環(huán)視四周,風(fēng)雨之中,明面之上是一個人也沒有,暗處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望著這里,看到了剛才那一幕,他這位赫赫有名的八方神將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就像一只落水狗,狼狽不堪。自此之后他的赫赫威名就會煙消云散,不僅如此,他還會成為別人的笑柄,被人嘲笑。
十幾年積累下來的名望一朝成空,他好恨呢!
現(xiàn)在他要做的而是活下來,不惜一切代價的活下來,這些東西丟了還能再得來,只要他能活著,這個仇他也可以報,可以讓那個今天令他顏面盡失的人生不如死。
活著,活著,只要活著!
哈哈哈,他繼續(xù)在笑,笑的身體都顫抖起來。
“先生,他這是……”
“動手!”海平潮突然一聲大吼,面目猙獰,似困獸怒吼。
一聲嘆息從暗處傳出,風(fēng)雨突然一停。
一人出現(xiàn)在無生眼前,身上不知是何寶物亦或者是神通,散發(fā)出來青藍(lán)紫三色光芒,流轉(zhuǎn)不休。
無生新生警兆,那三彩神光已經(jīng)來到了身前,定住了風(fēng)雨,也定住了無生。他立在原地,如同木頭人一般。
這三道神光好似三道鎖,三座山,將他鎖住,壓住。
那人渾身霧氣縈繞,看不清楚什么模樣,來帶來到海平潮的身前。
“原來是道友。”那守庸和尚微微一笑。
“走。”那人也不說話,只是對海平潮說了一個字。
“既然來了就不要走了。”半空之中一人飛來,當(dāng)空一槍,風(fēng)雨避讓。
三色神光再起,半空之人翻騰之后落下。
“敖豐,來了就不要裝神弄鬼了!”落地之后敖盛冷冷道。
那不渾身籠罩著霧氣之人身上突然三色神光大盛。
幾乎是同時一道劍落在他的身上被那三彩神光攔住,無生持劍斬來。
剛才那三色神光的確是神妙,居然一下子將他定住,瞬間鎖住了四周的靈氣,還試圖鎖住他身體之中的靈力,不過他所修的乃是大日如來真經(jīng),玄妙無比,不是那三色神光所能夠鎖住的。
一旁的守庸道士果斷的后退,吃驚的望著無生。他沒有想到,這門神通居然這么快就被他破開了。
無生的劍被那道三彩神光攔住難以寸進(jìn)。
就在這個時候一桿長槍猛地刺來,落在三色神光之上,敖盛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