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當,懸浮的黑棺砸落在地上,將地面砸出一個大坑。吧嗒,一枚小小的鐵盤從半空之中落在地上。那是冥使的令牌。
“又一具,還真是麻煩呢!”
無生看了看村莊,有一戶人家亮起了燈火。他急忙扛起黑棺,一步消失不見。
嘎吱,一個人推開自己房門朝外面瞥了一眼,刺骨的寒風透過門縫就吹進了屋子里,凍的他一哆嗦,急忙縮了回去將門又關上。
“怎么了,大半夜的。”他媳婦在床上問道。
“就是剛才好像聽到了什么聲音,外面的狗也叫了兩聲。”男子道。
他又坐在床邊仔細聽了聽,發現除了風聲之外再沒什么聲音額,而且外面的狗也沒繼續叫。
“快睡吧。”
哎,他應了一聲又躺回去睡覺了。
金頂山上,無生將那黑棺帶到了后山,然后一掌將它整個按進了土里,在附近設了一圈佛咒之后回到了蘭若寺,來到空虛和尚禪房外,咣咣咣,抬手直搗房門。
空虛和尚睡眼朦朧的將門打開。
“發生什么事了?”
“走,跟我去后山。”
看著無生從土里提溜出來的黑棺,空虛和尚一下子清醒了。
“又一具,從哪里得來的?”
“山下寧家村。”無生隨即將剛才山下發生的事情說與空虛和尚聽。
空虛和尚聽后臉色變得很凝重。
“先把這黑棺處理掉,留在這里容易惹來麻煩,剩下的事回來再說。”
“好,我這就去。”
無生找了塊破布遮擋住黑棺,在上面寫下了兩行佛門法咒,接著扛起黑棺就走,沒用多長時間就來到了大江邊上。
他瞅了瞅四周,這個時間段似乎不對,還是試試吧。
無生搖動冥使法鈴,清脆的鈴聲隨著嘩嘩的流水聲傳的極遠。
然后他就在江邊坐下,身旁就是那具黑棺被破布裹住的黑棺。
咕嚕嚕,江水之中開始冒泡,接著有黑氣翻騰,從水中冒出凝聚成人形,飄蕩在半空之中,其中兩團火光。無生抬手看了一眼,抬手一掌,那鬼氣隨之消散。
這是江中死去之人的冤魂,經久不散,化為鬼物,深夜之中經常出來,聞到江邊有生人的味道之后就會攻擊。
很快江中就起霧了,那霧氣翻滾著覆蓋江上。
嘎吱,嘎吱,霧氣之中傳來搖櫓的聲音,又過了一會,一艘烏篷船從江中霧氣里面駛出來,船上站著一個人。
“道友。”那人來到無生近前,看著那黑棺。
“道友又找到一具黑棺?”
“是啊,是不是很巧啊?”無生道。“陰司的事情你們查明白了?”
“五十四個鬼卒,兩位鬼將,魂飛魄散。”冥使回了這樣一句話。
“這么重大的事情單是幾個鬼卒,兩個鬼將就能成事,他們為什么要這么做?是不是受人指使啊?”
“我也認為事情沒那么簡單,但是判官就是這么定的,這是陰司法度,也是上面的意思。”那冥使道。
怎么聽著都像是草草了事,糊弄人,不對,是糊弄鬼。
“上面?你們陰司之中也如陽間這般嗎?”
“我只是一個冥使而已,很多事情是身不由己。”那冥使語氣之中也透出幾分無奈,無論陰間還是陽間,其實很多事情都是相似的。
“你們可找到這些黑棺所在?”
“陰司已經派出陰差去找,暫時還沒有收獲。”那冥使搖搖頭。
磨磨蹭蹭,辦事不利。
“在人間若是如何尋找他們?”
“相鄰的陰差之間會有感應,這冥使令牌除了作為進出陰司的憑證之外,還能夠辯識、感知陰司之鬼物,特別是在那鬼物使用令牌和黑棺的時候。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