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愣了一下,問道:“我不是一直挺牛逼的嗎?”
王晨詩明顯噎住了,咳嗽了幾下才道:“你這次的夢境可以說是給恐怖夢境提出了一種新的架構,新的世界觀。”
“那個什么老太陽掌控者?”
“舊日支配者......”
“嗯對,就是這個老太陽加上規則類解謎的架構,不僅讓玩家瘋了,造夢師也瘋了。”王晨詩的語速就像開了三倍速道:“互相矛盾的規則給人一種無處不在的驚悚感之外,還推翻了傳統的惡靈設定,搭建出了一個完全瘋狂混亂的世界,許多老牌造夢師和大公司知道我給你做過專訪都來打聽你的聯系方式。”
“打聽我做什么?”秦歌略有些不解。
“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啊,先提起聯絡下感情總歸沒錯,所有能夠踏入榮耀殿堂的造夢師無一不是一個完整流派的開創者,現在殿堂的大門已經朝你打開一條縫了,只要能保持這個質量將世界觀完善起來,你就有了推開大門的資格。”王晨詩的贊美倒是毫不吝嗇。
“我不過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大鵬展翅罷了。”他可不敢說這些東西都是由自己構想出來的,自己只是將另一個世界的故事給帶到這個世界來而已。
“我該說你謙虛還是傲慢?百花想邀請你做一場直播采訪,時間是三天后,不知道你有沒有空?”王晨詩奉承那么久終于展露出自己的真實目的。
“百花?不是你個人?”秦歌敏銳捕捉到了主體,以百花的名義發出的邀約和小編個人發出的邀請,重量可不一樣。
“百花。”
“行,我答應了。”秦歌答應得無比果斷,他又不是見不得人,有個能夠打響名氣的好機會掉到眼前,誰不撿誰傻子。
“三天后,也就是五月九號晚上八點開始,你到時記得提起兩小時過來化妝之類的,等下把地址發給你,那些打聽你的......”
“不要將我的聯系方式告訴他們了。”秦歌說罷便道了晚安掛斷電話,躺倒在床上。
不得不說內卷無論在哪個地方都極其嚴重,現在都晚上十一點多了,王晨詩還沒有休息要特意打電話來聯系工作。
要不要做個誰內卷誰就得死的恐怖夢境呢?這樣子自己好像也得死在前面吧?
秦歌盯著天花板,被像云團般軟綿綿暖呼呼的被子包裹著,不一會兒就迷迷瞪瞪起來,直接睡了過去。
畢竟連續一個月來高強度的開發,加上馬不停蹄地入夢,精神早就處于高度負荷的狀態,現在這根弦一松下來,疲憊與困意就猶如潮水般將他淹沒。
這一夜睡得非常香甜,夢里都是玩家的慘叫和哀嚎,讓秦歌笑得哈喇子都流出來了,等第二天被窗外晨練的老頭和狗叫聲吵醒后,他看著濕了一塊的枕頭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自己是不是除了恐怖刺激依賴癥外,還沾了點某個字母的病?
“早。”他走下樓毫不意外地看見兩女已經坐在了餐桌前,他的招呼只得到了江梨的回
應,白露則氣呼呼地扭過了頭,估計是因為自己離開咖啡館時一錘頭將她敲死的原因。
經過了一夜的發酵,《不死》的銷量直接翻了個番,398的單價賣出兩百萬份,加上交稅和平臺扣除一半,以及給江梨白露各一成。
他已然是個億萬富翁,只是他對這個龐大的數字已經沒有什么實感,從中了三千萬后,早就進入了生活無憂的狀態,加上生活并不奢侈,買東西已經很久沒有看過價格了,所以銀行卡里也不過是多出了一串數字,一串會讓人很爽的數字。
“不過論起來平臺可真的比中彩票和造夢師好賺多了,什么都沒做就從我這里分了一半。”秦歌略有些不滿地嘀咕道。
而且評論區里也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除了單純關心造夢師的人身安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