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澤感覺到身邊同伴抓著自己的手陡然一緊,所有人的臉上都掛著恐懼的色彩,這可不是在夢境游戲內,而是實打實的現實,真出了什么事情可不是退出游戲就能解決的。
所以僅僅一個輕微的異常就讓所有人都緊張了起來,不過好在平日里靈聞社的試膽大會在此時發揮了效果,沒有人因為恐懼叫出聲來。
“秦總,您那邊是還有其他人嗎我剛剛好像聽到了一個女人的笑聲?”方澤深吸口氣繼續道,同時做著手勢指揮同伴將角落里的攝像頭調整好,一定要確保能夠將教室內所有的場景都拍攝進去。
可是被點到的人都不約而同地搖了搖頭,一群人擠在一起都感覺到了寒意,誰也不想離開座位去調整攝像頭的機位。
電話里的聲音頓了一下,然后才道:“我就自己一個人,可能是你聽錯了吧,剛剛說的明天入職需要帶的資料記住了嗎?不要到時還要特地跑回拿。”
聽錯了么?好像也有可能,畢竟剛剛電流聲那么重,而且人在緊張的時候不小心聽錯也正常。
“記住了,明天一定準時來入職。”方澤心中剛浮現出這個想法就被狠狠掐了一下,要不是身上的肉夠厚,差點忍不住就跳起來,頓時對掐自己的林歡怒目而視。
“好,那我還要通知其他人就先掛了,詭話期待你的加入。”話音剛落,手機就傳來一陣忙音。
“你們剛剛有沒有聽到?手機里一個女人不停在說死!死!死!”各種恐怖片的經典片段自動在林歡腦海里回放,她的眼里已經有水霧在升騰,“我們不會出事吧?”
方澤聞言愣了一下,看向其他人問道:“你們呢?有聽到嗎?”
“我聽到的是嘶嘶嘶的噪音,不知道會不會是副社長把這個聲音聽錯了。”一名身穿白t恤,留著清爽碎發的白皙男生淡定道。
這名男生叫紀一寧,今天也同樣參加了面試,是靈聞社的骨干成員之一。
“也有可能。”方澤思索了一下,朝對面一個五大三粗,手臂紋著‘惡’字的男生揚了揚下巴道:“晁明生,去拿個攝像機下來,回放一下看看里面拍到了什么東西。”
但這個被稱為晁明生的粗壯男生好像沒有聽到他的話,近一米九的身子縮在小小的板凳上,雙目緊閉,不停盤著手里的黑水晶手鏈,嘴里念念有詞嘀咕著什么。
“趕緊去!膽子那么小還加入靈聞社!?”方澤不滿地踢了他一下,“白瞎了你手臂上的惡字。”
“不去!如果當時不是你們騙我說加入靈聞社送100g的種子,我才不加入!”晁明生睜開眼睛委屈道:“而且手臂上的惡字也不是我要紋的,是我媽說做人要兇惡一點才不會被人欺負。”
“這怎么能叫騙呢?加入之后不是把種子發給你了?”
“還有臉說!”晁明生氣得臉都紅了,不自覺放大聲音道:“你發給我的是什么心里沒有數嗎?”
“要么就給我正經的人類繁殖紀錄片,要么就給我正常的恐怖片,你把紀錄片的前戲和恐怖片的高潮給剪輯在一起,這是碳基生物能做出來的事情?”
方澤在其他社員的目光中尷尬地干咳了一聲,主動站起身去將攝像機拿回來,嘀咕道:“當時我就說是很刺激的種子,你也沒問清楚,接收之后就自己把手機關機了,我想解釋都來不及。”
教室里就有電腦也不用去其他的地方尋找,他將錄像導出來后逐幀逐幀的播放,還好并沒有預想中的異常景象發生,在這個期間不時有人的手機響起,但沒查出真相的時候沒人敢冒然接通,只能等它自己停下。
“社長,你把進度拉到秦老賊提醒你帶個人資料時再放一遍。”林歡用力抱著身旁的伊橙,仔細傾聽后急忙道:“看!就是有個女人不停在說死死死!”
方澤皺起了眉頭,把音軌分離出來單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