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唰唰…………!
阿K開始洗牌,洗得十分隨意,全程面帶微笑,洗完之后立馬發了起來。
他將整副牌發成了三堆,顯然是玩“多人大老二”的意思。
何大小姐連牌都沒看,澹澹道:“發二張,加上偷龍轉鳳。”
“如果只是這樣,那可還差點意思啊。”
“你要明白,無論什么樣的大賽,都不會是你發牌,而且手法這樣的低級。”
顯然,何大小姐是真的很夠眼力。
她直接就說出了阿K的手法名稱,與雷萬霆的看法近乎一致。
“何小姐說得對,真上場比賽的時候,我是沒資格發牌的。”
阿K看起來很謙虛,直接又收起了牌,話語道:“何小姐要是不介意的話,不如我們玩一把?”
“我們就請雷先生發牌。”
“沒問題!”何大小姐放下檸檬水,對于這樣的挑戰倒是挺感興趣。
事實上,她也準備好參加世界賭神大賽,賭術同樣很好。
大賽之前,多與人交手,磨煉自身技藝,是她樂意干的事兒。
眼見何大小姐答應,阿K心中一喜,立馬看向雷萬霆道:“雷先生,麻煩你。”
說著,阿K將整幅牌遞給了雷萬霆。
隨手接過牌,順勢拉了一下,雷萬霆瞟了一眼,臉上露出笑容,話語道:
“我倒是不介意客串一把荷官,不過發牌之前,是不是先把你手上的兩張大老二給我啊?”
“啊………?”
此言一出,何大小姐臉色難看,死死盯著阿K。
她倒不是惱怒于阿K玩手段,畢竟賭術這東西,拆開來講,就是玩手段。
她只是懊惱于自己的眼力,竟然完全沒看出什么。
反觀阿K,先是一怔,瞬間又恢復微笑,話語道:“雷先生,什么大老二啊?”
“你左手蓋住的牌。”
雷萬霆直接點明。
何大小姐聽得,再看阿K,果然看出一絲不對勁的地方。
阿K把牌遞給雷萬霆后,左手就蓋在桌上。
沒人提示的話,他這個姿勢倒也自然,并不算什么。
可現在雷萬霆這么一說,那他左手顯然就是有問題了。
同時,何大小姐也意識到一個問題,心頭大震:“嘶………“
“雷萬霆竟然也會賭術,眼力比自己還要高明?”
阿K笑了,不再狡辯,抬起左手道:
“哈哈哈………雷先生真是好眼力,我都沒來得及藏牌,就被你看到。”
那左手掌壓住的地方,果然有兩張的撲克牌。
“我倒是真沒看到你偷牌,只是看了一眼我手上的牌,少了兩張2。”
雷萬霆給出解釋,雖然不知道是真是假,卻是讓何大小姐與阿K都舒服很多。
同時,雷萬霆也玩笑話道:“阿K,你也太不把我當回事了吧,驗牌都沒開始,你就先一步出手了。”
“雖然我只是荷官,但我最少也要保證驗牌之前的完整性啊。”
“哈哈哈,雷先生教訓得是。”
阿K大笑作揖,一副抱歉模樣。
確實,施展賭術很多人都會,可幾乎全都會在荷官驗牌環節之后,雙方切牌的環節,方才開始施展。
要不然荷官拉開撲克牌,請雙方驗牌時,其實眼力與記憶力都很好的人,是完全能看出整幅牌不齊的。
當然,這或許也是阿K的策略。
他就是打算讓何大小姐看出整幅牌不齊,卻又看不出他是如何提前偷了牌,打擊她的信心。
畢竟,現在只是隨便玩玩,展露技術,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