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公子,白姑娘。”樂樂擦了擦眼淚,在看到張瀚霖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與弟弟有救了,提著的一顆心又重新放回了肚子里。
“樂樂,這是怎么一回事?”張瀚霖皺著眉頭,語氣有些冰冷。
不待樂樂說話,莫長河便搶先開口,怒喝一聲道:“小子,你不長眼是吧,識相點給我滾開。”
莫長河不知道張瀚霖的身份,但是看著眼前的白靈萱眼眸瞬間一亮,好俊的女子,隱約感覺有些眼熟,但卻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所以莫長河并未下令讓幾名侍衛(wèi)將張瀚霖轟出去,而是威脅一聲,希望將張瀚霖嚇走。
張瀚霖聽著莫長河不善的語氣,扭了捏脖子,看向莫長河,眼神森然,語氣冰寒徹骨道:“你在罵一句試試?”
莫長河看著張瀚霖這副囂張的樣子,心中怒氣更甚,指著張瀚霖道:“小子,給你最后一次機會,趕緊滾,這可是我莫家的地盤,這些事也是我莫家的私事,你若是想要英雄救美,可選錯對象了。”
莫長河只顧注意張瀚霖了,完全沒察覺到周圍眾人一個個神色震驚地注視著張瀚霖與白靈萱。
在莫長河說完這番話后,眾人一個個面色古怪,而后幸災樂禍地看向莫長河。
張瀚霖眼睛一瞇,看著莫長河道:“你認真的?”
莫長河冷哼一聲,沒有理會張瀚霖,看向樂樂,威脅道:“柔兒姑娘,我數(shù)五個數(shù),若是你再不過來,你弟弟的賣身契,你這輩子就別想拿到了。”
“莫長河,你......”
樂樂臉色一變,玉手指著莫長河,張瀚霖左手抬起阻段樂樂的言語,問道:“樂樂姑娘,這到底怎么一回事?”
“張公子,我......”
莫長河不耐煩了,對著張瀚霖道:“小子,你確定要和我莫家作對?你要知道得罪我莫家的后果是什么?”
“莫家?哪個莫家?東嵊城還有一個莫氏家族么?”張瀚霖滿臉疑惑,看向身邊的白靈萱。
白靈萱搖了搖頭,她也沒聽說過東嵊城有一個莫氏家族啊。
他兩的這副表現(xiàn)落在莫長河眼中,簡直是對莫家的一種侮辱,莫長河面色陰冷,道:“你兩找死,來人將他們兩給我抓起來。”
“我看誰敢動手?”張瀚霖冷冷地瞥了圍住自己等人的幾名守衛(wèi),冷笑道:“想死就動手試試。”
幾名侍衛(wèi)臉色有些難看,動手也不是,不動手也不是,只好看向莫長河。
“你們愣著干什么,還不動手!”莫長河冷喝一聲。
幾名侍衛(wèi)對視一眼,咬咬牙,只好向著張瀚霖出手了。
幾人運轉真氣,手掌齊齊向著張瀚霖與白靈萱抓去。
“張公子,白姑娘!”
歡歡、樂樂五人見此一幕,驚呼一聲。
白靈萱俏臉冷漠無比,看著幾人的動作,右手剎那間覆于劍柄,急速一拔,劍身與劍鞘一陣摩擦。
“唰。”
劍鳴急促,劍身出鞘,一道白光閃過,刺眼無比。
劍身不斷上下顫動,劍鳴切切,白靈萱佩劍乃是一柄軟劍,劍身輕巧,劍刃雖然不算太過鋒利,但是此劍整體柔韌度相當高,擅于防守,劍名剎那。
白靈萱腳步輕盈,上前一步,左手持劍鞘,將張瀚霖護在身后,右手執(zhí)剎那,一劍斬出,劃破空氣,劍身如同一條長蛇般舞動。
纏絲劍舞
白靈萱體內真氣急速運轉,施展一式劍招,剎那頃刻間仿若變成了一根繩子,在空中隨意舞動,看似毫無章法,但劍影浮現(xiàn),寒芒乍現(xiàn),將幾人的攻勢盡數(shù)擋住。
“嗤~”
空氣不斷轟鳴著,是劍剎那劍撕裂空氣的聲音。
莫家的幾名侍衛(wèi)很是警覺,感覺到了一股危險,神色一變,立刻收回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