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們這方有著張瀚霖的師弟,這個武道八境的頂尖戰力,但谷家陣營的綜合實力的確要比張家與城主府強太多,而誰知曉谷家還會不會有其他后手,所以這場戰爭的懸念還是很大啊。
張瀚霖看著氣氛有些沉重,開口道“爹,印伯伯,谷家的這種陽謀對我張家與城主府來說來說卻是最有利的。”
“恩?”三人同時看向了張瀚霖,目光之中滿是疑惑。
“若是谷家沒有那么大的野心,沒那么多算計,真的用車輪戰來對方我們,我張家與城主府只怕損失會很慘重,但是谷家竟然想要坐收漁翁之利,這樣一來我們兩家雖然會有些損耗,但還能承受的起。”
“而谷家提前開啟大決戰,也大大減少了我們兩家中堅力量的消磨。且論到雙方的頂尖力量,即便谷家陣營再強,我們這邊也不不會比他谷家差多少,再說了實在不行還有我師姐呢。真到了那個時候,我師姐不會袖手旁觀的。”
“你說的很有道理,但是以谷家的作風,只怕谷家會留有暗手算計我張家啊。”張震忠呆在東嵊城多年,對于谷家的作風甚是了解。
“車到山前必有路,現在擔心也沒用,靜待決戰開啟吧,這場熱身戰,估計很快就會結束了。”張瀚霖輕聲道。
而張瀚霖心中還有一句話沒說。
算計?你谷家在算計我張家,而我張瀚霖也沒閑著啊。
那么誰是棋師,誰又是棋子呢?
白沉三人一想,也沒有其他辦法,只能這樣了。
張瀚霖出了書房,來到外面透一透氣。
走著走著來到了藥閣,卻發現張天宏在忙碌著給受傷的暗衛治療傷勢,手里的銀針飛速揮舞,一手天靈針法使得爐火純青,比張瀚霖強的不是一星半點。
“爺爺,這么完了,你不咋不去休息呢,這些事交給我就行了。”張瀚霖急忙走了過去說道。
聽到這話,張天宏吹胡子瞪眼道“難道我就不是張家人了嗎?我上不了戰場還救不了傷員么?”
沉默了片刻,張瀚霖轉身離開,去了一趟東廂房。
再出現在藥閣時,張瀚霖手中拿著紫色檀木盒。
之后張瀚霖也加入了救治傷員的行動中,而這時張瀚霖才發現許多張家藥坊的許多藥師也來到了張府,此刻正在忙碌著治療傷員。
這其中有著張家聘請的好幾位客卿大夫,這其中就包括羊蘊和,而他最近收的那個徒弟趙褚也跟在其身后幫著忙。
張瀚霖看著這一幕,會心一笑,而后繼續施展針灸之書為受傷的暗衛治療傷勢。
陳林、孫虎領著兩組城主府守衛已經與谷家派來的強者戰到
了一起。
廝殺殺響徹百米之外,刀劍交接的刺耳聲以及刀鋒劃破血肉的聲音,都讓的這無邊的黑夜添了幾分恐怖。
城主府的守衛比起張家暗衛來說的確強了許多,一臉擋住并且擊潰了谷家派來的三波強者。
當擊退第三波人后,城主府的一眾守衛在原地暫歇息。
陳林大聲問道“兄弟們累不累?”
“回統領,我們一點都不累,這次剛熱熱身,刀上的血跡有些少啊。”
陳林對于眾人的回答很是滿意,朗聲笑道“既如此,大家再隨我再戰,繼續殺他幾波人。等戰后我請各位兄弟去天地酒樓痛飲。”
“謝統領。”
“統領豪氣,不過城主會允許么?”
此時孫虎說話了,道“怕什么,我與陳林二人帶你們去,城主怪罪下來,也是收拾我們兩人,你們擔心什么。”
“一言既出!”一群人叫道。
另一些守衛緊跟著附和道“駟馬難追。”
“統領說話可要算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