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沉,現(xiàn)在我看你還有什么翻天之力!”谷驚龍瘋狂地笑道。
白沉,印青云幾人面色凝重無比,兩個黑袍人身上給人極度危險之感。
他們三人中任何一人都不是這兩個黑袍人的對手,就算是虞治這個八境之下近乎無敵的劍道第三境的宗師,也是滿臉濃重。
雖然虞治劍道卓絕,如今又踏足七境后期,但是始終在武道五境滯留多年,今日剛剛重返宗師境,還是有些不適應的,而且更重要的是戰(zhàn)力還未重返巔峰,面對半步武道八境的宗師還是有些忌憚的。
至于白沉與印青云就更不是這兩個黑袍人的對手了。
在方圓數(shù)百里的地域內,修為最頂尖之人恐怕就數(shù)車遲氏族的老祖車遲博遠了。
踏足武道七境近四十多年,臻至武道七境巔峰多年,但即便這樣車遲博遠也未踏足武道八境,依舊卡在七境瓶頸。
在七境平靜沉淀修煉多年,車遲博遠終于摸索到了武道八境的一點門檻,半只腳踏才入了武道八境。
但是車遲博遠年事已高,即便是踏入了半步八境,也過了修武之人的最巔峰年齡。
而眼前這兩名黑袍人聽起來毫無半點暮意,年紀估摸在四十歲左右,但二人如此年紀便是臻至了七境巔峰,踏入半步八境,只差臨門半腳便是可以打破桎梏,跨越天塹,一躍成為武道巔峰八境巨擘。
而面對暮年的車遲博遠,白沉沒把握勝過他,更別提眼前的這兩個黑袍人了。
現(xiàn)在谷家陣營三位宗師,且戰(zhàn)力完全力壓白沉,印青云,虞治三人,場中一下子安靜下來,眾人已經(jīng)麻木了,自從戰(zhàn)起他們就一直在猜測谷家與張家哪一方會勝利,但每一次猜測都會被他們不看好的另一方完全推翻。
而看著場中的情形,眾人愣住,神經(jīng)已經(jīng)被折騰的再也承受不住任何刺激了。
白沉緊握著手中的百靈劍,冷喝道:“谷驚龍,為了奪取城主之位,你可真愿意下血本啊。”
“哈哈哈,白沉,你城主府壓制了我谷家近二十年,現(xiàn)在便該是還回來的時候。”谷驚龍冷笑道。
“呵呵,谷驚龍,你能請來兩位半步八境宗師助陣,我倒是有些欽佩你了。不過你可千萬要注意,小心人心不足蛇吞象,最終將你給搭進去。”
“畢竟,以你這七境后期的實力,竟敢與兩位半步八境宗師聯(lián)手,也不怕與虎謀皮,葬送了你谷家。”
白沉言辭犀利,一針見血的話語讓的在場眾人皆是看向了谷驚龍
而谷驚龍眼皮跳了一下,他在與這兩人聯(lián)手之時便早就想到了這一切,但谷驚龍為了以防萬一仍然答應與二人聯(lián)手,就是確保能夠徹底將張家與城主府連根拔起。
事實上他這個決定也是沒有錯,此刻在杜興極與劉青龍接連失手后,這兩人便是他最大的助力,也是他能夠取得這場戰(zhàn)爭的勝利的關鍵。
至于二人會不會在戰(zhàn)后過河拆橋,谷驚龍只能賭一把了,賭贏了他賺的盆滿缽滿,賭輸了,那就只能認命了。
所以谷驚龍在聽了白沉的嘲諷后,仍然面不改色地說道:“白沉,我谷家的事就不勞你來操心了,你現(xiàn)在還是擔心一下你自己吧。”
谷驚龍冷笑著看著張家陣營的一眾人,他可不相信有這兩位半只腳踏入武道八境的巔峰強者幫助,張家還有翻盤之力。
其中一名黑袍人冷笑道:“桀桀,谷驚龍,你這點家業(yè)還不足入我二人法眼,我二人幫你收拾了張家的這些廢物,而你需要在掌管東嵊城后,幫我二人辦一件事,僅此而已。”
谷驚龍立刻道:“前輩放心,若是我坐上城主之位,別說一件事,就是十件事,我谷家都會幫兩位前輩辦成。”
“希望如此。”另一名黑衣人淡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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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兩位半步八境宗師的出現(xiàn),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