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宮聆月房間里出來后,張瀚霖變得心事重重。
血獄組織的可怕,以及《風云錄》的誘惑力讓的張瀚霖不得不早做準備。
——
“公子。”
見著張瀚霖來找自己,林凡極為興奮,他也知曉了張家以碾壓之勢擊敗谷家,取得這場勝利的消息,他知道自己賭對了。
看著林凡胳膊上裹著的白紗布,張瀚霖道:“這些日子別動用真氣,好好養傷。”
“是,公子。”
“兄弟們的傷勢現在如何了?”張瀚霖問道。
“公子,藥房的療傷藥很有效果,除卻四五個兄弟受了重傷,還在臥床養傷,其余受了皮外傷的兄弟已經無大礙了。”林凡恭敬道。
張瀚霖點點頭道:“那就好,從今往后你與眾位兄弟就是我張家的人了,這段時間,你們好好養傷,待得你們傷好后我會給你們安排新的任務,還有那個賭場就別再開了。”
林凡聽著張瀚霖的話激動道:“是,公子。”
之后,張瀚霖便讓林凡下去好好養傷了。
一路走著,來到了地宮密室中。
地宮中死寂一片,許多暗衛皆是沉默不已,看著場中蓋著白布的二十位戰死的兄弟,一眾暗衛眼睛紅紅的。
張瀚霖的到來打破了這種沉寂,眾暗衛包括受傷的三十多個暗衛紛紛起身恭迎張瀚霖。
“公子。”
張瀚霖擺擺手,示意眾人都坐下,但眾暗衛卻不敢落座。
“立春零號,坐!”
命令的口吻讓的立春零號不敢反抗,立即坐下,而后張瀚霖道:“大家都坐吧,坐下說話。”
在眾暗衛跟著立春零號落座后,張瀚霖直接盤坐在地,看的眾人一愣。
不理會眾人的驚訝,張瀚霖說道:“谷家敗了。”
平淡的語氣,聽不出半點開心。
眾人也是情緒低落,不知該說什么。
“還記得一個多月前,父親將暗衛交到我手中,我與諸位兄弟剛剛熟識,認識了驚蟄零號,立春零號,以及諸位兄弟,有些或許叫不上名字,但卻很是熟悉。父親曾說過諸位兄弟為保護我張家做出了許多貢獻......我在這里謝謝大家了。”張瀚霖說著眼眸竟然紅了。
一眾暗衛見狀,剛想開口說什么,但卻被張瀚霖揮手阻止。
“可是今日卻因為一個谷家,損失了二十多個兄弟,是我對不住大家。”張瀚霖淚水在眼眶打轉,起身向著諸位兄弟深深拜下,淚珠滑落打在地面,濺起一朵朵水花。
膽大包天,足智多謀,運籌帷幄的張瀚霖,終究
是一個二十歲的少年,未曾見過江湖險惡,未曾經歷生離死別,心中有著對江湖的無限向往與美好期盼。
可是在這場與谷家的戰斗中,張瀚霖見到了那一個個熟悉的面孔變得蒼白無比,那一個個原本鮮活的生命沒了生機,渾身是血地倒在地上,如今被蓋在這白布底下。
這是二十多年來,張瀚霖第一次經歷這種生死離別,這些是昨天還與他說過話的兄弟,戰前那豪言壯語依舊在耳邊回蕩。
且是張瀚霖親自安排一眾暗衛前去迎戰的,張瀚霖心想著,自己若是將暗衛安排在最后戰斗,會不會結果不一樣?
他不知道。
這些暗衛比張瀚霖都大好幾歲,此刻看著張瀚霖哭成淚人,心中跟著涌起一股悲傷之意。
一眾暗衛也是熱淚盈眶起來,一百多個男子漢此刻滿臉淚痕,豆大的淚滴不住滑落。
半響后,立春零號紅著眼眸走到張瀚霖身邊,道:“公子,別哭了。我們這條命是張圣救得,張圣給了我們重活一次的機會,給了我們能夠保護家人的機會。很早前加入暗衛組織時,我們就知曉我們的使命,能為張家戰死是我們的榮幸。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