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著張瀚霖嚇慘的模樣,憐兒笑的更歡了,調(diào)侃道:“張公子,你該不會是害怕白姑娘知曉后找你算賬吧?”
張瀚霖雙目瞪大,急道:“我會怕她?怎么可能?!?
“我也是開玩笑的,哈哈哈,張公子,剛剛看把你嚇得,還哪有傳聞中運籌帷幄,以一己之力扭轉(zhuǎn)戰(zhàn)局,幫助張家與城主府擊敗谷家的氣魄?!睉z兒姑娘燦爛一笑,沒了心結(jié),對于張瀚霖也就沒有了怨恨。
說實在,她的確對張瀚霖動心了,不管是之前還是現(xiàn)在。
但是有了剛剛的一番經(jīng)歷,張瀚霖不僅救下了她的命,也讓她懂得了許多東西,她是個聰明的女孩,她看得出了,張瀚霖是很愛白靈萱的,要不然也不會聽到自己的那番話后如此緊張。
憐兒自己知道,她并沒有開玩笑,她的確是想將自己命包括自己的一切都屬于張瀚霖,但看到張瀚霖表現(xiàn)出來的緊張情形后,她改口了。
張瀚霖暗中松了口氣,剛想說什么,憐兒便是起身道:“張公子,今天多謝你了,不是因為你救了我一命,而是你讓我懂得了許多道理,且讓我絕了輕生之心。”
說完,憐兒向著張瀚霖躬身一拜。
張瀚霖急忙道:“別這么客氣,只要你以后不怨恨我就好了?!?
憐兒聽著張瀚霖那充滿調(diào)侃意味的話,臉色羞紅道:“張公子您就別再那我開涮了,再說我可就又記仇了啊,你要知道女人可都是小心眼的?!?
“好好,我不說了?!?
憐兒收起笑容,正色道:“張公子,天色不早了,我該離開了。若是繼續(xù)待下去,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要是被白姑娘知道了,你恐怕就得遭殃了。”
之后,憐兒便欲告辭離開,但張瀚霖急忙將其攔住道:“別著急走啊,你現(xiàn)在離開去哪住?”
憐兒有些難以啟齒,這段時間,她躲在了黑巖集市廢棄的一處院落中,足足呆了半個多月,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熬過來的。
但在張瀚霖面前,憐兒不想讓自己那么尷尬,于是強顏歡笑道:“張公子,難道你準備今晚讓我住在張府么?”
“額,當然不是。”張瀚霖搖了搖頭。
憐兒暗嘆一聲,但是臉上卻并未表露出半點失落之色,而是笑道:“那張公子將我攔住想要干嘛?難道公子你要對我圖謀不軌?”
說到這,憐兒俏臉露出驚恐之色,而后貝齒輕咬紅唇,魅惑的雙眸看著張瀚霖,楚楚可憐道:“不過,公子救過我的命,若公子真的想要,奴家也只
好從命了?!?
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配上那酥軟的聲音,張瀚霖身體一陣燥熱,心中暗道:真是個妖精。
“我本來想給你找個差事,順便找個住的地方,但你要再這樣,我可就反悔了?!睆堝刈齑礁蓾瓱o比。
“?。渴裁??真的么?”憐兒俏臉露出欣喜之色,急忙道:“張公子,你心胸寬廣,大人有大量,不會與小女子計較這點小事吧?!?
張瀚霖只覺眼前一花,憐兒便是蓮步輕移來到了他身邊,且不住地眨著一雙美眸看著張瀚霖,嚇得張瀚霖急忙后退了兩步,急忙擺手道:“好了,我真是怕了你了?!?
憐兒歡快一笑,道:“張公子,你給我找的差事是啥?。俊?
對于住的地方,憐兒倒是不太關(guān)心,而這差事完全吸引了她的興趣,只要不是繼續(xù)在青樓賣藝就行。
“坐下慢慢聽?!?
兩人坐下后,張瀚霖才開始講述道:“憐兒姑娘,在黑巖集市呆的時間不短,黑巖集市背后那座新起閣樓應(yīng)該不陌生吧?”
憐兒有些疑惑,但還是點頭道:“見過幾次,修筑的很是宏偉,聽人說是卜家承包修筑的。”
“沒錯,的確是卜家承包的,而且是卜鐵卜公子親自監(jiān)工,但這座閣樓卻是我交給卜家的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