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一陣劇烈的轟鳴之后,斗武場內突然爆發出一道強橫的沖擊波。
只見周海站在原地你紋絲不動,硬生生憑借身前的真氣盾扛下了這股沖擊。
而林蟈就沒這么好運了,身體被這道沖擊波震的倒飛而出,而后狠狠地摔在地上,在地面捈出數十米遠。
“砰!”
林蟈掙扎著從地面站起,嘴角掛著一絲血跡。
周海冷笑道:“你還是認輸吧,這樣也能少丟點臉。”
但林蟈卻是一言不發,運轉真氣壓下體內翻騰的氣血,而后執劍繼續向著周海攻去。
一招過后,林蟈再次敗下陣來,被震飛出去。
可林蟈依舊不依不饒,再次揮劍迎了上去。
幾回合下來,林蟈身上就有了幾道鮮紅的傷口,嘴角的血跡愈發明顯。
周海看著林蟈,怒道:“你認輸啊!再打下去你會死的!”
“我絕不認輸!”林蟈怒吼一聲,染血的右掌緊握著劍柄再次迎了上去。
看著這一幕,場外眾人終于不在喧嘩了。
“叮!”
“叮!”
“叮!”
...
一陣激烈交戰過后,斗武內終于安靜了下來。
周海握著鮮血染紅的長劍,呆呆地看著躺在地上已無生息的林蟈,瞬間紅了眼眶。
看著這個曾經爭吵過無數次的對手死在自己眼前,握劍的手掌一松,長劍掉落,砸在地面,發出清脆的嗡鳴。
“此戰,周海獲勝。”暗黑樓裁判淡漠地宣布道。
戰斗結束了,眾人卻沒像往常那樣歡呼,皆是沉默著,眸中帶著同情,同時也夾雜著一絲傷感。
林蟈作為武館教頭,他可以戰死,但絕對不能認輸。
若是他認輸,此事傳開,他武教頭的名聲就算被毀了,以后也不會再有人入他手下當教員。
所以他寧可戰死也不低頭認輸。
張瀚霖與印天行也是長嘆一口氣,人在江湖,身不由已。
江湖里,人如浮萍,雨打風吹去。
無奈的事情太多了。
周海帶著林蟈的尸體離開了斗武場,沒有勝利的喜悅,反倒是充滿了傷感。
眾人目送著二人遠去,很快第二戰便是開始了。
這一次是兩個女子,皆是二十五六歲的模樣。
戰都規則,只要任何一方受了傷,或者身上之物被劃破,就算輸。
一人執劍,一人持刀。
兩個女孩之間沒有深仇大恨,而且看起來也很熟悉對方,所以出手很有分寸。
戰斗招式充滿了試
探,讓臺下眾人看的很是無聊。
臺上兩個女孩戰斗著,臺下的張瀚霖卻是被人找上門來。
一隊看起來約莫三十多歲的中年夫婦找上了張瀚霖。
“你就是張瀚霖?”其中那個中年女子淡漠地掃了張瀚霖一眼。
“你們是?”張瀚霖皺了皺眉,心中很是納悶,自己不認識這兩人啊。
就在這時,從這對中年夫婦身后走出一個人來,正是昨天被張瀚霖教訓了一頓的花如顏。
“張瀚霖,你應該不會把我給忘了吧?”花如顏雙眸中充滿了恨意,冷笑一聲道。
“花如顏?”張瀚霖滿臉詫異,道:“你來這干什么?”
花如顏冷冷地瞥了張瀚霖一眼,而后對著那個中年女子道:“師傅,他就是昨天欺辱我的張瀚霖。”
聽了花如顏的話,張瀚霖瞬間了然,目光看向了中年女子,她是花如顏的師傅,而這個中年男子應該是她的丈夫了。
“張瀚霖,你欺辱我徒兒,害的她被賭石坊趕了出來,還背上了十萬兩債務,作為如顏的師傅,我向你提出挑戰,你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