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是來找張公子算賬的!
蔣小涵心中暗自驚駭,看向南宮鶯鶯等人的目光瞬間變了。
“小涵,他們是?”蔣振國皺了皺眉,看向了劉宇鵬,他感知到劉宇鵬體內那股恐怖的力量,與他一樣也是宗師境。
“父親,他就是我前幾天提起過的在斗武場與張公子起了沖突的劉宗師。”對于劉宇鵬蔣小涵態(tài)度還是較為恭敬的。
可是這話一出卻讓的劉宇鵬,滿臉尷尬,因為這件事已經(jīng)鬧得滿城皆知,沸沸揚揚。
“哦,這樣啊。”蔣振國恍然,淡淡地應了一聲后,便不在理會了。
見著蔣小涵幾人突然變冷的態(tài)度,南宮鶯鶯悻悻不已,但也無可奈何,只能退到了一邊,默默等待著。
——
又一個小時過去了。
當張瀚霖與印天行從裁判所出來時,滿臉寫著生無可戀。
在這兩個小時的時間里,兩人只覺度過了數(shù)百年之久。
軒轅沁怡向二人展示了那種秘技手法,將兩人的額骨,顴骨,下頜骨摘下了,不斷移位,直到冰靈寒蟬與張瀚霖與印天行的臉頰完全契合,使得戴上面具后的兩人看起來不那么怪異。
經(jīng)過兩個小時的折磨后,張瀚霖與印天行終于解放了,但看向裁判所的目光中充滿了恐懼。
因為軒轅沁怡說讓人二人三天后再去一趟,并且說下一次要讓張瀚霖二人自己使用秘籍手法改變自己面部骨骼的位置。
媽賣批!
太可怕了!
遠離了裁判所后,二人終于長舒了一口氣。
張瀚霖摸了摸自己面部的各處骨骼,依舊有些余痛,不過比起之前好了太多了。
“吃個飯,喝點酒,壓壓驚!。”張瀚霖后怕道。
“走吧。”
可當二人走到距離暗黑樓不到百米時,蔣小涵與南宮鶯鶯等人注意到了張瀚霖二人的身影。
“張公子!”
“張公子!”
蔣小涵大喊著,并且跳躍著向張瀚霖不斷揮著手。
林小軒看了自己的閨蜜一眼,很是無奈,之前還哭的那么稀里嘩啦,現(xiàn)在這么雀躍干什么。
蔣振國瞇著眼睛,看向張瀚霖與印天行。
一旁的南宮鶯鶯顯然不像蔣小涵那么開朗,玉手緊握,默默等待著張瀚霖過來。
而劉宇鵬看向張瀚霖的目光中滿是尷尬,臉頰滾燙不已。
聽到了蔣小涵的呼叫,張瀚霖與印天行看了過去,瞬間注意到了向他們揮手的蔣小涵。
“這、是今天早上那個小妞吧?”張瀚霖偏過頭問道。
“好像是。”印天行嘀咕一聲。
“她來干嘛?”
“你問我我問誰啊?”
張瀚霖與印天
行對視一眼,面面相覷。
“她身邊跟著那么多人,不會是請的幫手要收拾咱倆吧?”張瀚霖撓了撓頭疑惑道。
“或許吧。”印天行不確定地說道。
直到張瀚霖二人來到距蔣小涵等人不足十米時,蔣小涵拉著林小軒向著張瀚霖跑了過去。
看著迅速沖到自己面前的兩女,張瀚霖作出防御姿勢道:“小妞,你該不會惱羞成怒要揍我吧,我勸你最后別沖動,你想好了這可是在暗黑樓前面。”
“張公子,對不起!”蔣小涵跑到張瀚霖面前,躬身拜下,誠懇道。
一旁的林小軒見狀也有樣學樣,躬身拜下,道:“張公子,是我們不懂事,請你原諒我們。”
“這...”
不僅是張瀚霖懵比了,就連印天行也是一臉不敢置信。
本以為蔣小涵二人就算不對他們兩個動手,也應該是一場興師問罪才對,可沒想到竟然是一場道歉。
張瀚霖與印天行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