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干曰:
閼逢、旃蒙、柔兆、強圉、著雍、屠維、上章、重光、玄黓、昭陽。
十二地支曰:
攝提格、單閼、執徐、大荒落、敦牂、協洽、涒灘、作噩、閹茂、大淵獻、困頓、赤奮若。
南柯時代雖然已成往事,但當時遺存下來的從來都不只是一些器物和典籍。
近百年的靈氣潮汐停滯期。
對于超凡者們來說,若是靈氣充足,延續壽命并不是難事,可是在這種外部環境下,絕大部分的超凡者在這漫長的時間內陸續隕落。
墨竹社的先輩們也不例外。
可就像岳千仞說的。
體會過超凡,甘于平凡又豈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要知道這世上最令人懊惱的從來都不是求而不得,而是得到之后再眼睜睜的看著它失去!
太歲組織最初的成員便是由這些不甘心的南柯使徒組成。
他們最初或許并無惡意,只想為自己爭個未來。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
這股執念因欲望作祟而化作心魔。
為了延續自身的超凡和壽命,太歲眾人開始不擇手段,為禍一方。
“墨竹社的先輩們當年為了阻止這些人,同他們爆發過一場曠日持久的大戰,最終太歲敗退,撤出我們國家,可終究還是有一部分余孽殘存,如今看來更是在國外得到了延續和壯大。”
岳千仞盯著人形部分明顯帶著外國人特征的人面鳥,也就是約翰,沉聲說道,
“他們終究還是等到了火炬時代再起的靈氣潮汐,而這一次.動蕩的現世,虎視眈眈的異世界混亂,讓他們敢于再度踏足這片土地!”
“十天干,十二地支,你的意思是太歲攏共有二十二位核心成員。”
看了眼手機屏幕上關于天干地支的介紹,閻荊挑了挑眉,忽地開口問道,
“眼前這家伙也是其中之一?”
“肖玲目前正在進行的就是對他的身份測試,太歲組織當年吸引大批南柯使徒投靠,倚仗的便是一種極為陰毒的鑄脈秘術。”
“將山海異獸的血脈轉移到使徒身上,強行將后者改造成近似于山海遺澤傳承者的存在,而這便會讓他們擁有足夠長的壽命和令人側目的超凡能力!”
說到這,岳千仞轉身看向閻荊,沒再繼續說下去,而后者很快便領會到他想表達的意思。
山海遺澤的傳承者與普通的余燼使徒間的差距,閻荊再清楚不過。
“這就是代價嗎?”
看著不成人形的約翰,閻荊點破關鍵。
山海遺澤豈是那么容易承受的?
“對,一旦這些血脈失控,那么被改造幾乎不存在活下來的可能,而他們在日常狀態下也會出現各種副作用。”
這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所有上天賜予的禮物,都早已在暗中被標上價格,岳千仞又說道,
“眼前這家伙大概率只是外圍成員,天干地支是太歲核心人員的稱號,每隔一段時間都有可能更換,太歲組織中唯有強者才有資格得到稱號!”
兩人說話的間隙,肖玲的檢測已有結果。
只見藤蔓牢籠里的幾個小型機器人湊到一起,搖擺著散落重組,最終變成類似于投影儀的裝置,投射出大片光影。
全息屏幕上呈現出的正是人面鳥,約翰身體的各項數據及其相關描述。
閻荊的目光第一時間落在最關鍵的那幾則訊息。
“血脈檢測結果:山海異獸人面鸮,血脈濃度73%,不可逆異化狀態。”
“《山海經·西次四經》:“崦嵫之山.有鳥焉,其狀如鸮而人面,蜼身犬尾,其名自號也,見則其邑大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