墮神?
胸襟大開的錢三合茫然望向白若素,一時間不明白她想要做什么。
審訊不成也沒必要劫色吧?
可就在巡使腰牌具現化出日游巡使的瞬間,錢三合的表情卻是驟然凝滯。
他仿佛被某種力量奪去心神,整個人僵直在原地,而他胸前卻有黑色的粒子從皮肉間浮現,匯聚成一頭黑犬猙獰面貌,又在下一秒被徹底碾碎!
“呵~咳咳!”
像是遭到重擊一般,錢三合猛地驚醒,整個人癱倒在地,猶如溺水者脫逃時那般不斷的深呼吸以及劇烈的咳嗽。
“把玉牌輸給你的人是某個邪教的信徒,沒腦子的蠢貨,自以為占了便宜,殊不知那塊玉牌里藏著一絲墮神的力量,長時間戴在身上只會讓你成為他們的傀儡。”
白若素收回腰牌,冷聲說道。
“那個雜種,我一定要找到他,讓他付出代價!”
感受到自己身體的變化,再想起剛才那塊腰牌上刻著的字,錢三合咒罵邪教徒一會兒,又忙不迭地跪倒在地,
“巡使大人,您的救命之恩在下沒齒難忘。”
“去找到那個將玉牌輸給你的人,不要打草驚蛇,盯著他,然后通過這個地址聯系我,你要做的只有這么多。”
從錢三合口中得知自己想要的情報,白若素隨手扯下一塊布片,在上邊寫下白府在外的一處產業鋪子,勉強算是聯絡方式。
通訊器目前還沒有在酆都城普及,也就官方的一部分機構能夠完成全面的配裝。
錢三合接過布片連連點頭。
爬起身抓著僅剩點底的酒壇,頭也不回的鉆進旁邊的巷道,很快就逃的無影無蹤。
至于他是否會去追蹤那名坑害他的邪教徒,白若素倒不怎么在意。
酆都和平了太久,這些年總有些人自以為風頭已經過去,想要暗自發展勢力,她做為巡使,類似的事情遇見過太多次。
不論如何,查清楚劫香案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錢三合的發現無疑是個意外。
由于自身受到玉牌的影響,他才能夠看到那晚上發生的事情。
這恰恰給了白若素調查的方向。
厲鬼無法轉運虔信香,不代表那群墮神者不行,他們的手段完全區別于前者,同時也不屬于冥府的管轄范圍內,想要追蹤也是無從查起.
沒錯,制造劫香案的,極有可能是那群藏在地溝里茍延殘喘多年的“老鼠”!
沒想到他們居然還能夠卷土重來。
墮神代表著什么.墮落的神明?
看著白若素變換不定的神情,閻荊心下同樣在思索。
主線任務要求他干掉至少三頭邪祟或是墮神。
閻荊對邪祟在熟悉不過,可這所謂的墮神,他確實不了解。
錢三合對他手中玉牌人像的描述倒是讓閻荊想到了現世的某位神明。
轉念一想又覺得多少有些扯淡。
火炬在對這個世界的描述中提及的“神道崩塌”。
究竟到了怎樣的地步?
只可惜現在還沒到主動開口說話的地步,閻荊需要一個合適的機會來完成自身的“進化”。
這就跟戒指里的老爺爺似的,一開始都得蟄伏一段時間。
因此現在只能跟著白若素的思緒走,寄希望于她能夠通過剛收集到的線索有所發現。
所幸白若素現在已有頭緒。
通過分析錢三合給出的線索,她的腦海中已經浮現出明確的線索脈絡。
劫香案中出現的幕后黑手極有可能是通過墮神信徒避開三法司的后續搜查,可這種方法同樣存在著破綻。
不同于需要支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