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步交手。闌
閻荊愕然發(fā)現(xiàn)邪祟似乎在與他做同樣的事情。
祭壇頂端的凋像與閻荊矗立在行空龍舟上的龍虎閻羅像何其相似?
兩者的核心作用都是收集信仰之力,穩(wěn)定信眾們在這個世界存在的根基。
能夠互相交融影響的信仰之力就是最好的證明。
只不過分屬兩個陣營罷了。
這就注定閻荊與邪祟之間必然分出勝負。
不說神州世界。闌
做為人類最后的末日堡壘的空港,只允許有一個神明!
十米高的凋像在閻荊眼中已屬龐大,可它相較于邪祟的本體卻是相去甚遠。
用于收集信仰之力的分身被閻荊擊碎,其本體終于不再隱藏,向著閻荊發(fā)起突襲。
影響神州世界未來命運的戰(zhàn)斗,已然開始。
面對籠罩而來的長鼻,閻荊身化虛無,太陰尸解蛻形箓再度啟動,整個人消失在原地,再出現(xiàn)時已是在幾米外,抬手甩出三道雷霆符箓。
躍動的電弧凝成長矛飆射而出,卻又在撞上長鼻的瞬間崩裂。
看到這一幕的閻荊臉色一沉。闌
雖說他本就打算利用符箓造成多少傷害,只想測試邪祟的防御,但眼下的情況足以證明在邪祟本體現(xiàn)身后,地窟內(nèi)對元素靈能的壓制已至極限。
哪怕是虎蛟變帶來的幾項極為強勢的特效,恐怕都難以發(fā)揮。
說到底,邪祟在此地盤踞太久,環(huán)境已被徹底改變。
再加上神州世界本身的特殊性更是加劇了這種壓制,饒是能夠無視特殊環(huán)境壓制的水神卷屬特性,聚攏元素靈能,重新改造環(huán)境都需要時間。
問題在于閻荊現(xiàn)在最缺的就是時間。
失去最為拿手的元素掌控。
閻荊清楚的意識到這將是場苦戰(zhàn),可現(xiàn)在的情況已然不允許他拉扯,必須盡快分出勝負!闌
身形再閃,邪祟長鼻的中段又騰起一團藍灰色霧團。
閻荊自霧團中現(xiàn)身,踩著長鼻向著前方的黑暗深淵飛奔,完成初步蛻變的身軀迸發(fā)出前所未有的動力,令其速度不斷加快,以至于身形都變得模湖,拖出殘影。
數(shù)百米的距離眨眼便過。
地窟高處的黑暗中兩派墨綠色的狹長眼童垂落,墨綠色磷光頓時自長鼻的另一端涌出,漫過褶皺皮層,使得表面粗黑的剛毛異化成觸須,纏繞向閻荊,試圖攔截他的行動。
只是還沒等它們貼近,閻荊的身形早已飛掠而過,周身縈繞的凌厲氣流切碎試圖靠近的觸須,閻荊左手緊握朔風劍,右手以信仰之力凝成長刀。
一刀一劍斬切攔路觸須的同時,更是隨著閻荊的突進而化作暴風,沿途切割邪祟的長鼻,在上邊留下大量血肉模湖的傷痕。
每向前一步,都有散發(fā)著惡臭的粘稠血肉潑灑而出。闌
既然元素靈能難以奏效。
那便用最為純粹的力量干掉它!
虎蛟變配合登龍門,再加上蛻變后的身軀,閻荊此時的力量已然超凡。
就連地窟內(nèi)的黑暗霧團仿佛都被這股悍勇氣勢所沖蕩,散了些許,也讓閻荊真正直面藏匿在后的邪祟本體!
越過令人作嘔的長鼻,甩開邪祟的血肉。
閻荊渾身氣勁蒸騰,昂起頭,直視眼前的邪祟。
此時的它與先前蜷縮在凋像上的模樣又有所不同,外觀類似,只是身上多了一層灰白的膜翼,乍一看像是長袍,實際則是邪祟肢體的部分。闌
頭顱兩側(cè)猶如羽翼般張開,那些歪曲的骨節(jié),滿是凹凸膿皰的肉膜卻是讓人毛骨悚然。
它同樣注視著閻荊。
或許是在思考為什么一個人類能以這種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