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翻閱神州世界遺留下來的卷宗。
閻荊對異空間邪祟的行動方式有了全新的認知。
低階邪祟或許只是單純的為破壞而破壞,高階邪祟的行動背后則必然有著某種明確目的。
它們無疑是癲狂和混沌集合而成的恐怖怪物,卻也渴求著將那些美好的世界摧毀,來滿足它們的欲望,增強自身的能力。
空港內的邪祟就是最好的證明。
它甚至想在摧毀神州世界的目標上更進一步,創造全新的種族,侍奉于它,以神明自居。
也正因為如此,在意識到百慕大三角內的異常狀態絕非低階邪祟所能造成的前提下,閻荊迅速決定先找到世界本源能量的匯集點。
不論是高階邪祟還是它所控制的邪教組織。
最終的目標都在于此。
確定百慕大三角內存在匯集點,閻荊和安德森兩人憑著幸運羅盤的追蹤能力,冒著暴風雨在海面上疾馳,省去每隔一段時間都停下來確認方位的麻煩。
海上的暴風雨規模雖大,但對于兩名當世的頂尖強者,實在造不成多少影響。
擁有虎蛟遺澤的閻荊所過之處風消雨滯,連海浪都變得平緩,跟在旁邊的安德森則是凝成一對純白羽翼,輕松跟上前者的速度。
只是隨著距離世界本源能量匯集點越發靠近。
兩人不約而同的注意到海上開始出現一些違背常理的現象。
首先是異常的天氣。
倒不是說暴風雨異常,而是其本身沒有遵循常理持續。
閻荊駐足于海面,暫時收起自身能力,風雨頓時將兩人籠罩,而他則是在這時候抬起手。
手掌豎直向上。
手心朝北,手背朝南,而問題就在于此。
閻荊的手心感受到了急促的雨點,而感受到疾風的卻是手背!
換句話說,風和雨來的不是同一個方向.
這種情況在神州世界并不鮮見,可這兒是現世,環境驟然異變,百慕大三角海域的某處必然發生了什么。
“附近仍沒有發現高階邪祟存在的跡象。”
安德森感知周圍,搖了搖頭說道,
“它究竟是用什么方式影響的環境?”
一般來說,高階邪祟影響環境的途徑總歸是有跡可循的。
現在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著實叫人摸不著頭腦。
閻荊沒有應聲,仔細感知著附近海域現在的情況,忽地像是有所察覺,抬手向著右前方的海水探出,五指收攏成爪。
那片區域的海水頓時翻騰不止,海獸的嘶吼聲隱約傳來。
不一會兒就有一頭外形古怪的海獸被數道水流拘押著拖出海面,才掙扎沒兩下就被水流直接貫穿頭顱,當場擊殺。
銑劍入手,安德森有些驚訝的看了眼閻荊,在后者抓住海獸之前,他沒有感受到任何危險。
操縱著水流將海獸拖進。
閻荊特地將它抓出來自然是有原因的。
相較于兩人剛碰面時安德森干掉的海獸,眼前這怪物的異變不再僅限于內部的臟腑。
接著符箓形成的照明光球,兩人能清楚的看到怪物的頭部開始出現人類頭顱輪廓,腹部和尾部更是增殖出形似人類肢體般的畸形肉團。
“這說明我們確實在接近目的地,方向沒錯,隱藏在暗處的邪祟與我們之間的距離也在被拉近,只是為什么海獸的畸變方向是在往人類靠攏?”
安德森同邪祟打交道的次數也不少,再怎么奇怪的家伙都見過。
這些海獸的畸變狀態卻不免讓他趕到困惑。
收到邪祟能量的侵蝕,海獸就算要異變生長出異常的肢體,也該是觸須或是別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