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混沌中,霧靄劇烈翻涌。
一輛血狼戰(zhàn)車呼嘯而過,快速地在混沌霧靄中穿梭。
玄誠子端坐在戰(zhàn)車內,望著前面充當御者的冥河老祖道:「把袁洪他們放出來吧,送他們回洪荒前,還有事情要問他們。」
冥河老祖微微頷首,一個血色的大道寶瓶自虛空中浮現(xiàn)而出。
瓶口打開,三道身影立刻從中飛了出來。
這三人生得俱是俊美不俗,其中就數(shù)袁洪身形高大健碩,整體給人一種成熟穩(wěn)重的感覺;而靈珠子仍是一副少年模樣,唇紅齒白,越發(fā)的俊美了,眉宇間英氣勃發(fā),整個人像是一桿鋒銳的長矛,逮著誰捅誰的那種。
還有那鏡無雙也是生得不俗,姿容堪稱絕世。
這三個人出現(xiàn)在血狼戰(zhàn)車內,一下子把被冥河老祖拉下去的顏值平均線又給抬回來不少。
三人逃出滴血瓶后,不約而同地想要遁逃,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擋了回來。
意識到敵我差距過大,以及自身所在的位置后,袁洪他們面露驚容,同時也瞬間冷靜下來。
「你們想要做什么?」
袁洪緊緊地盯著玄誠子沉聲問道:「既然能把我們帶出域外天,你們的身份想來并不尋常……不妨說說你們話費這么大代價,甚至不惜與門羅將軍為敵,究竟想要從我們身上得到什么?」
一旁的靈珠子也緊盯著玄誠子,警告道:「你想要做什么,就直接劃出道來吧,別七拐八繞的!不過我可告訴你,小爺向來忠肝義膽,可殺不可辱!你要是想讓我們投誠那就別癡心妄想了……」
正駕馭著戰(zhàn)車的冥河老祖回頭朝他望來,笑呵呵地道:「是嗎,我倒要看看你的骨頭到底有多硬!」
說著,那滴血瓶便再度發(fā)光,仿佛要將靈珠子再度吸入其中。
「且慢!」
靈珠子急忙道:「有話好說!」
冥河老祖「嘿」了一聲,目光望向玄誠子,眼中滿是揶揄之色,仿佛在說,你這徒弟好像也不咋樣嘛?
這時,只聽那靈珠子正色道:「雖然我是打不過你們,但我也不想這么憋屈地在那個臭烘烘的瓶子里化作膿血,你們若是有膽的話,就與我大戰(zhàn)一場,在戰(zhàn)斗中斬了我,何必借助這寶貝的魔威呢?」
「呵呵——」
冥河老祖發(fā)出怪笑:「以靈寶之威壓人……這可都是跟你們師父學的。」
玄誠子:「……」
靈珠子和袁洪俱都是神情一凜,望向冥河老祖的眼神頓時變得警惕起來。
冥河老祖微微頷首,「不錯,大起大落之下聽到自己師父的消息卻仍然能夠保持冷靜,難怪你們師父甘冒奇險也要親自來救你們。」
話說,目前朗讀聽書最好用的,@
誠子行大禮參拜。
這還是靈珠子頭一次這么正式地行大禮。
有句話說得好,只有失去過才明白曾經(jīng)擁有的是多么可貴!
這一段時間在混沌海的戰(zhàn)敗,以及流落域外天被俘的遭遇,讓他認識到了這個世界的險惡以及自己的弱小。
曾幾何時,他覺得自己是那么的強大,對任何人都不服氣。
即便勉強拜了一個師父,可也是口服心不服。
可是這個師父卻用一次又一次的可怕戰(zhàn)績讓他感到萬分驚嘆。
他的態(tài)度轉變了。
他從內心深處開始崇拜自己的師父,希望著有朝一日自己能夠像師父一樣叱吒風云,親手斬滅魔圣!
可是好景不長,他在混沌海追擊戰(zhàn)中為了營救袁洪而流落域外天,成為魔族的階下囚。
在那段時間里,他無比想念自己的師父,想象如果是師父落入這般田地的話會怎么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