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山頂,駱義像狗一樣被丟在石板上,身軀不能動,雙眼看著倆人冒著怒火,自己是修仙界最妖孽的弟子,竟然被倆人如此對待。
“師姐用神識將這審問刻下。”
“好。”萬歷紅手上青筋直冒,那手中劍在顫抖,見到這家伙就真一劍將其結果,但為了還倆人清白,她還是忍住了。
“駱義,將圍獵場的事情一一講出來,讓你死個痛快。”李源鳴將他的啞穴解開道。
“你倆個殺人不眨眼的小魔頭,劍仙宗弟子不會屈服的。”
“呵呵,你以為劍仙宗現在還能保得住你這表面正人君子,背后豬狗不如的家伙,你見我師姐心生歹意,但威逼不行,就想毀滅我們?”
“你血口噴人,我可是劍仙宗精英弟子,不會做出如此下賤手段。”駱義面色暴怒,咬牙切齒道。
“你還想抵賴,那我一一對你的行為給予揭露,你見我和師姐加入斥小寶和江上飄團隊,你就利用其他各宗弟子之前對斥小寶和江上飄行為不滿,鼓動其他宗門弟子組織反抗,從而達到滅殺我師姐弟。”
“你胡說。”駱義繼續否認道。
“你利用斥小寶和江上飄將令牌歸還那些被搶的弟子之時,又讓前進宗弟子劉真,洛山宗弟子云正將他們的令牌再次搶回,然后嫁禍給江上飄和斥小寶,再去游說其他各大散練弟子,這是云正親自所言。”
“云正已經死了,隨你如何講。”駱義再次否認道。
“那斥小寶和江上飄十三人被你讓風都行率眾滅殺,所謂的除暴安良,然后統一口徑嫁禍給我師姐弟,也不想想憑當時我倆人如何能滅殺十三個登仙境武者,你竟然連如此大的破綻都露出來。”
“那你今日還能滅殺小仙境巔峰武者,誰知道你當時是否有隱藏修為境界?”駱義反擊道。
“可笑,我倆三十年前能滅殺小仙境巔峰武者,早將你給滅殺了,還會讓你活在現在?”李源鳴鄙視道。
“修仙界用事實講話,你沒有證據證明我駱義有罪,那我就是清白的,你就是有罪的。”駱義一副義正詞嚴道。
“你承認也好,不承認也罷,包括前進宗弟子劉真,風都行將會受到懲處——死,以及逼死飛寧宗的相應宗主,將要被格殺。”
李源鳴將其再次點上穴道,然后和萬歷紅駕馭飛獸來到飛寧宗五人自爆深坑,將駱義一劍滅殺,算是邁出第一步報仇之路。
竹秋水經過三十年的休養,終于將傷勢恢復一半了,這可是他最不想提起的事情,自家老祖親自去飛寧宗守了近二十年也沒有發現那兩小家伙回來,也找不到那生陽花,只能悻悻的回到宗門閉關。
此時他正坐在宗主位置上,聽著眾長老對尋找飛寧宗其他弟子一無所獲,臉色氣得大怒,難道這些飛寧宗弟子會飛天不成?
一道人影此時出現在議事堂門口,削瘦的身軀,一頭白發,一聲不吭的邁開步伐往堂首走去。
眾長老見此人面生,根本沒有印象,起身喝問道:“你是誰?”
那知此人一揮手將眾人給掀飛,徑直走向那堂首,朝面色有色凌亂的竹秋水,溫和道:“你是宗主?”
“我是,你是誰為何擅闖前進宗?”
竹秋水見此人一揮手就將眾長老給掀飛出去,又無法看清他的修為境界,作為一宗主也不能軟弱,于是厲聲出言問道。
“找死,竟然敢對本仙如此無禮。”那人朝竹秋水虛空一抓,將他抓住猛的丟在議事堂地上,‘嘭’的一聲,硬生生的將那堅硬的地砸出一個深坑。
此時已經起身的眾長老,揮舞著刀劍,正想上前攻擊,發現這老者竟然虛空一抓就將這宗主給扔在地上,紛紛止住上前的步伐。
“誰在前進宗撒野?”一陣暴喝,聲音如雷響在前進宗深處,隨后一道身影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