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擾吧?”
這種異樣的氛圍一直維持到錢德勒的到來,只見他下意識調侃出聲,然后才注意到氣氛的不對勁,對著查克擠了擠眼,然后看向莫妮卡和艾麗西亞·哈珀教授。
“兩位女士,如果不介意,我找查克有點事?!?
沒有任何人說話。
查克走了出來。
錢德勒也跟了出來,調侃的長出一口氣:“剛才可真是險啊~”
“什么事?”
查克絲毫沒有被救場的感覺,耿直的問道。
“……”
錢德勒一時無語。
他只是純粹的朋友下意識救場罷了,能有什么事。
不過眼見查克這樣,他的逗比搞怪之魂又熊熊燃燒了,一本正經的說了起來。
“我最近遇到一個老同學,多年不見,她更漂亮了,只是她現在有男朋友,我雖然有感覺,但卻不知道該怎么辦了,我想沒人比你更懂這個了,所以問問你?!?
“當然是站在一旁當不存在?!?
查克說道。
“真的嗎?”
錢德勒原本只是隨口問一問,暗中調侃的是查克和艾麗西亞·哈珀教授之間越來越濃的曖昧,誰想到得到的是查克這個回答。
“你的這個老朋友是不是你四年級時那個被你當眾掀起裙子,然后就有了內褲蘇西外號,記恨了一輩子,最近遇上,假裝和你約會,然后騙的你在餐廳衛生間里脫了褲子,把你所有的衣服都拿走了,讓你只能穿著她的內褲出去的女同學?”
查克看著他。
“很顯然你聽過了哈,果然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啊?!?
錢德勒抖了抖身子,自嘲加吐槽:“沒錯!就是她!”
“所以我的回答沒問題?!?
查克耿直道:“你應該離她遠一點,不然不管是你繼續掀了她的裙子,還是她掀了你的,樂子全是大眾的,而受傷的只是你們彼此而已。”
“這話我不敢茍同。”
錢德勒吐槽道:“我看她挺歡樂的,還把這事告訴了她的男朋友,那家伙就是一個混蛋!你聽過電臺99.9波段的麥克斯·亨森嗎?”
“我從不聽電臺。”
查克搖頭。
他雖然因為經過嚴格自虐式的訓練,可以忍受一定噪音的干擾,但他依舊非常不喜歡噪音。
這種開車時聽的電臺,他當然不會聽。
有這時間,他從來都是和安娜下棋的。
錢德勒非常氣憤起來:“那家伙糾結了一群人整天就知道毒舌別人,拿別人的痛苦來取樂!
完全就是作惡團伙!
人品太差了!
其實我無所謂!我早就習慣了,可是蘇西不一樣。
她現在或許很歡樂,但等她被他傷害后,肯定會非常痛苦!
而她又不是一個善于忘記痛苦的人!
看看當初小學四年級的事情,她都記到現在,耿耿于懷!
當初我只是因為我父母那一攤子爛事,自我養成了用嘲諷來自我保護罷了,對她的傷害根本是無心的。
而現在她將報復我的事情,告訴了那個麥克斯·亨森,結果當天晚上這家伙就在電臺里將這個事情說了,甚至不為蘇西隱晦一些內情細節。
還有去年他女朋友煤氣中毒去世了。
沒過幾天他就在電臺里拿這件事取笑?!?
見查克看他,錢德勒自嘲道:“是!換成是我,我或許也會干出這種事情!
但我其實大多數是自嘲!
而不是惡意的毒舌別人。
這可是他去世的女朋友!
他的那種毒舌調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