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諾半跪在地背對爆炸,口中咳血身影踉蹌,對身邊的黃金一代道:“魂師只有在守護伙伴的時候,才能爆發出最強的力量!但守護總要付出代價,可能是尊嚴,可能是財富,可能是榮譽,可能是健康,乃至是生命……”
“那你付出了什么?”胡列娜焦急的跑上前詢問,藍諾剛剛的戰斗力的確太離譜了,沒有付出慘重的代價才奇怪。
藍諾轉頭深情看向胡列娜,鄭重的道:“臉皮!”
胡列娜:“……”
本來想抱住藍諾,讓他在自己懷里安詳離世的少女反手就是一巴掌糊在了藍諾臉上,隨后默默把手背到了身后……手疼,如果藍諾付出的代價真的是臉皮的話,那看得出他資本雄厚。
還是邪月比較厚道,把脫力的藍諾扶了起來:“你這么跳,你小時候沒被你媽打過嗎?”
藍諾眼神瘋狂示意胡列娜給他這個重傷員一個膝枕加腦墊波,換來了兩個白眼,無奈只能回答邪月的問題:“打過,打過兩次。”
邪月聞言一愣:“你這么皮,你媽就打了你兩次,那你媽可真愛你。”
藍諾點點頭:“嗯,兩次都沒打掉。”
邪月:“?”
焱:“……”
胡列娜:“”
你們倆特么是在同一個頻道聊天的嗎?還有,打胎兩次都沒打掉,你丫的生命力是有多頑強?你活下來是不是就是為了證明禍害遺千年這句話的正確性?
黃金一代果斷放棄和藍諾嘮嗑的想法,和這貨溝通的多了容易折壽,還容易被傳染,藍諾病毒目前已經出現了人傳人的現象,值得全大陸魂師及普通人共同警惕。
“咳咳!你們的優秀超乎了我的想象,走吧,我帶你們去獵殺魂獸,作為這一次戰斗的獎勵。”四人的教官站在毀滅菇爆炸留下的大坑中,微笑著道。
三小只正要歡呼,卻被藍諾按住,雖然他現在十分虛弱,但三人都不敢因此而小覷他,對于他的做法雖然疑惑,但也停下腳步,沒有靠近教官。
“我說,能不能把你背在身后的左手拿出來一下!話說,全程劃水的教官大人,真的有資格占據我們的戰利品嗎?”
“你在說什么傻話呢?敵人已經被你炸成飛灰了,連一塊碎肉都沒有剩下,你說是不是呀!”兩黃兩紫兩黑,六個魂環升起,藍諾已經重傷,四小只聯手也不夠他打的。
這下就算是邪月三人也意識到不對了,教官這隱隱威脅的態度絕對有問題。
“你以為威脅我們,我們就會屈服了嗎?身為武魂殿的魂師,我們每個人都擁有著鐵打一般的脊梁,說正義的話,做正義的事,這是我的忍道!即便面對強權,即便差距再是懸殊,我們也絕不屈服!”
藍諾只身擋在三小只面前,他的背影并不高大,甚至因為受傷,而顯得有些佝僂,但這一刻,他的身上仿佛有光芒釋放出來,那是人性的光輝!
這一瞬間,藍諾的背影甚至讓胡列娜生出心動的感覺,每一個女孩都希望自己的男人是個蓋世英雄,駕著七彩祥云來娶她,但像藍諾這種雖然有些狼狽,但頑強不屈,在絕境中依舊不拋棄不放棄的類型,似乎也不錯!
“呵呵!有趣!已經身受重傷的你,準備拿什么來填補你我之間鴻溝般的差距?”教官看的很清楚,藍諾這次真的沒有底牌了!
面對咄咄逼人的教官,藍諾轉過身,面對三小只:“曾經有人問過我,如果犧牲我一個,就能救活更多人,我愿意嗎?曾經我沒有答案,但此刻,我已經有了答案!”
三小只被藍諾身上悲涼的氛圍感染的潸然淚下,幾乎忘了教官對他們下殺手的可能基本沒有。
“別!不要說出來……”胡列娜想要捂住藍諾的嘴,讓他不要做出自我犧牲的決定,但還是晚了一步:
“我愿意……為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