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來,難道當年發生的事情,你已經忘記了嗎?”牛皋語氣沉凝。
“老犀牛,你冷靜一點,當年的事已經過去了,人不能只活在仇恨里,我們得向前看。”老泰坦眉頭一皺。
他沒想到,聽到唐昊和昊天宗的名字,牛皋的反應會這么大。
“你叫我怎么向前看?親人的慘死,昊天宗的毫不作為,你讓我怎么向前看!”牛皋大怒。
“都一把年紀了,能不能穩重一點,這么大聲音干什么?生怕別人聽不見?”老泰坦臉色逐漸變得難看起來。
“準許他昊天宗做初一,還不許我拿出來說了?這是什么道理!”牛皋倔脾氣又上來了。
“當年的那些事,和二少有什么關系?他還只是個孩子啊。”老泰坦也怒了。
聞言,牛皋輕輕撇了唐糖一眼,一時間沒在說話。
只是臉上的神色,卻緩和了不少。
老泰坦話糟理不糟,當年那件事兒,確實和唐糖沒啥關系。
良久,牛皋似乎恢復了一些。
“我只是對事不對人,老猩猩,今天沒動手我就是給你面子,你趕緊讓他給我滾蛋,老子這里地方破,容不下他這尊昊天宗的大神。”牛皋語氣生硬道。
“好好好,連這點面子都不給我是吧?你這哪里是破地方啊,你這簡直就是金鑾殿啊,我們待不起,既然要走,那我和二少一起走,今年的聚會,我們力之一族不參加了。”老泰坦怒從心頭起。
他也不是什么好脾氣的人。
對于唐糖倆兄弟,老泰坦是非常看好的,否則,也不會讓力之一族舉族加入唐門了。
他和唐糖此刻就是一條船上的人,一榮俱榮一隕俱隕。
既然牛皋這么不給面子,那還待在這里干什么?
拿熱臉貼人家的冷屁股,他老泰坦還沒那么下賤。
看著大步離去的老泰坦,牛皋臉色都變了。
大家這么多年的兄弟,對彼此也非常的了解,他知道老泰坦這是做出決定了。
在四宗族的友誼和唐糖之間,他選擇了后者。
可話趕話都到那兒了,作為一族之長,說出去的話,就像潑出去的水,哪里有能收回來的道理。
他牛皋不要面子的嗎?
輕輕踹了泰隆一腳,唐糖朝著老泰坦的背影打了個眼色。
泰隆會意,急忙上前幾步,一把拉住了老泰坦的手。
“爺爺您消消氣,牛爺爺他不是那個意思,他的脾氣您還不知道嘛,消消氣消消氣。”泰隆一臉苦笑。
搞成現在這個樣子,早知道就不來了。
躲在家里睡大覺不香嗎?
都怪他爹泰諾。
說什么四宗族的年輕姑娘多的是,這次來說不定能泡一個漂亮媳婦兒回去。
什么姑娘都是騙人的,糟漢子到是見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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