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的族人招待。
“上茶!”
看著白沉香和白鶴落座,牛皋高聲大喊了一句。
一進了屋,牛皋臉上的笑容就被他收了起來,取而代之的,乃是一臉的嚴肅。
旁邊的老泰坦也差不多,沉著張臉皺眉不語。
“你們兩個老家伙怎么了這是?一副死了爹媽的樣子,難道頭上長出了青青草原?”白鶴眉頭大皺。
“你就不能盼著我們點好!”老泰坦一陣氣急。
怎么說話呢?
這種人,除了咱老哥兒幾個,誰還愿意和他做朋友!
這嘴也忒損了。
“老白鳥,這些天武魂殿各種騷擾不斷,以后我們怕是再也不能幫你了。”牛皋一臉的沉痛。
白鶴心頭一跳。
每次四宗族聚會,就屬他帶的人最多。
這是為什么?
就是因為聚會結束后,其他三大宗族都會例行給他們一點財物什么的支持,他們人多是為了搬東西。
敏之一族上到族長,下到掃地看門的弟子,都是些高傲之輩。
都是屬于那種眼高于頂的角色。
就算是餓死,就算是勒緊褲腰帶過日子,也不會選擇加入其他宗門,看人臉色行事。
每一次四宗族聚會,其他三大宗族都會友情給他們一點支援。
畢竟都是同甘共苦的兄弟,自己在這里大吃大喝的,也不能看著旁邊兄弟挨餓不是。
每年都是如此,可唯獨今年是個例外。
“發生什么事情了嗎?”白鶴輕聲開口詢問道。
“象甲宗知道吧?天象呼延震那老東西昨天過來了,要招安我御之一族。”牛皋深深一嘆,滿臉的悲苦和不甘。
唐糖在旁邊看了,不禁對他豎起一個大拇指。
這演技,奧斯卡都欠他一個小金人。
“你同意了!”白鶴心底一沉。
象甲宗和御之一族之間的仇怨,他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牛皋如果真的屈服了,那就只有一個原因。
對方實力太強!
“那怎么可能,老夫沒大嘴巴子抽他,就已經是給足了武魂殿面子了。”牛皋冷哼。
“那你剛才說”白鶴看了他一眼。
這老家伙怕不是不想給錢了吧。
“我這次拒絕了他,武魂殿報復那是肯定的,所以我決定,這次聚會以后,就舉族遷徙向天斗城,去投奔老猩猩。”牛皋滿臉無奈。
“那”
沒等白鶴開口,老泰坦搶過了話頭。
“老犀牛過來,只憑借我力之一族的收入,恐怕無法支撐兩族族人的生活所需,所以,這次我們無法在支援你們了。”
“沒關系,這么多年以來,要不是有你們的幫襯,敏之一族早就不存在了,現在你們有難,我們也幫不上什么忙,說起來挺慚愧的。”老白鶴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少了力之一族和御之一族的資助,敏之一族的族人能否熬得過這個冬季,恐怕都是個難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