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體:史上最稱職的面壁者
斯坦頓揮動著手里的雪茄:“我們應(yīng)當(dāng)集中全力對付三體星人,而不是內(nèi)斗!
“總有一天你們會因為你們的獨裁而后悔的!
“還有你們非法囚禁他國科學(xué)家,這是獨裁,這是對民主的踐踏!”
姜宇淡定地吹了吹飄在茶杯上的茶葉,小小地喝了一口。
然后無視了斯坦頓的激動,悠然地點上根煙,才輕飄飄地問:“斯坦頓上校剛才這番話,是你個人的意思?還是你們聯(lián)邦政府的意思?”
斯坦頓的底氣頓時就沒剛才那么足了,這自然是他在剛才的會議上吃了一肚子氣,想要找人理論一番。
他自知玩不過季首長和常偉思這兩位老油條,便老太太捏柿子撿軟的捏,來找姜宇理論。
不過斯坦頓努力挺著胸膛,毫不示弱地道:“總之在eto的問題上,我們存在巨大的分歧,你們不應(yīng)該這么武斷,徹底否定了eto的存在?!?
姜宇一攤手:“上校,有些東西不是你不希望他不存在,他就會不存在的。
“比如eto,在末日之戰(zhàn)之前,eto可能會一直存在,不是我們想禁止就能禁止的。”
斯坦頓一臉懵逼:“那,那你們?yōu)槭裁匆跁h上……”
姜宇抽了口煙:“那只是在表明我們的立場,向人類世界表明,也是在向三體世界表明?!?
斯坦頓搖了搖頭:“你們這樣一點兒也不給自己留回旋的余地,早晚會后悔的!政治游戲不是這么玩的!”
姜宇笑道:“難道要像你們那么玩?到處做攪屎棍?
“如今這個世界上,在打內(nèi)戰(zhàn),在鬧分裂,貧窮落后的地域,都有你們這群攪屎棍的身影?
“為什么現(xiàn)在大團(tuán)結(jié)了?你們自顧不暇,沒時間去做攪屎棍了,可不就世界大團(tuán)結(jié)了!”
斯坦頓搖了搖頭:“姜先生,你的談吐實在是,實在是太粗俗了!
“不管怎么說,在這個自由和民主的時代,在這個科學(xué)不分國界的時代,你們的行為……”
“行了,行了?!苯畲驍嗨脑挘骸澳銈兊墓缇捅晃覀兺▓笈u了,不用在我這里倒騰這些連鬼都不信的話!
“還自由?你們的自由也包括屠殺印第安人的自由,包括販賣黑人的自由,包括在全世界行使霸權(quán)的自由!包括了無理拘押對你們造成了威脅的他國商人的自由!
“這樣的自由,你們是自由了,考慮過別人的感受么?
“還有什么狗屁‘科學(xué)不分國界’!從我們這里吸引尖端人才的時候,你們不分國界。
“他們要回國效力的時候,你們就有國界了!當(dāng)年不是你們關(guān)押了錢學(xué)森?”
斯坦頓皺著眉頭道:“我們是論現(xiàn)在的事,不要總翻舊賬?!?
“在這方面,你們從來就沒讓人失望過,不翻舊賬,你讓我忘了之前那些教訓(xùn)?。俊苯畎褵熎ü砂丛跓熁腋桌铮?
“只有聽你們的擺布才叫民主,不聽你們那一套就叫獨裁對不對?”
斯坦頓沒有馬上聽出姜宇這句話里的諷刺,還大言不慚地道:“對,畢竟我們在民主方面,是世界的燈塔。”
姜宇氣笑了:“上校,我很認(rèn)真地請教你一個問題:在你眼里,是不是不民主就是獨裁?不是獨裁就是民主?”
斯坦頓攤了攤手:“難道不是這樣么?”
姜宇微笑道:“中國人永遠(yuǎn)有第三條路可走,一條合適的路,一條務(wù)實的路。
“非黑即白的思想落伍了,你們被自己的概念和邏輯蒙蔽了雙眼,已經(jīng)喪失了進(jìn)取的力量,沒辦法再代表人類的未來?!?
姜宇見斯坦頓一臉懵逼,便又道:“這個道理我曾經(jīng)跟我兒子講過,不過抱歉,這個傳男不傳女,你這樣的外國人,我就更無可奉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