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軼昭已經(jīng)派人去找盛瀾清的下落。可盛瀾清就像消失了一樣,沒了蹤影。
蒙三五天前就啟程去了淮安府蒼臨縣,如果盛瀾清腦子清醒過來,應(yīng)該會想起他自己曾經(jīng)與文鈺約定好的地方。
早日找到盛瀾清,或許就能知道蘇文卿的最終目的了。
天色已晚,蘇軼昭寫了張字條給康釋文,便回府了。
飯要一口一口吃,急不得!不上班她依舊是忙忙碌碌,還得回去整理一下線索。
聽到窗臺處傳來窸窣的聲音,蘇軼昭連頭都不用抬,便知道肯定是相思。
「相思!」蘇軼昭看見相思回來,頓時(shí)高興地揉了揉它。
「怎么樣?」蘇軼昭將剝好的一疊松子遞到相思面前,可得把這功臣給伺候好了。
「別說了,我都在他書房里蹲了好久,他除了看書、練字、畫畫,就是自己和自己下棋。后來我蹲地不耐煩了,就想回來了。他居然還拿了碟糕點(diǎn),叫我出來嘗嘗。」
「這么說你被他發(fā)現(xiàn)了?」蘇軼昭嘆了口氣,蘇文卿的耳力驚人吶!
「肯定是咯。」相思翹起了二郎腿,「你那個(gè)爹太精明了,如果跟著他出門,他甩開我太容易了。雖然我速度快,但肯定趕不上他的速度。就連我悄悄躲在暗處,他都能知道。」
「好吧!」蘇軼昭摸了摸相思的肚皮,「辛苦了!」
出門的話相思確實(shí)沒什么優(yōu)勢,人多,如果亂躥的話,很容易就跟丟了。
聽到窗臺處再次響動,蘇軼看了過去,發(fā)現(xiàn)果然是宗澤銘。
「小東西日子過得不錯(cuò),每次來不是吃就是睡。」宗澤銘看著蘇軼昭面前的相思,這小東西越長越肥了。
相思揮著爪子,不過看起來沒有半分威嚴(yán),只剩下可愛。
蘇軼昭笑了,「你別逗它,它最近胃口還沒之前好了呢!」
說到這兒,蘇軼昭都有些擔(dān)心了,相思似乎行動比之前遲緩了一些,牙口也沒之前好了。
想到之前的小青和青娘子,蘇軼昭有些傷感,它們的壽命比人類短很多。
突然腦門前被彈了個(gè)腦崩兒,蘇軼昭立刻捂住額頭,瞪著宗澤銘道:「干什么?」
「覺得你有點(diǎn)傻,彈彈或許能聰明些。」宗澤銘笑著道。
見宗澤銘眼中滿是笑意,蘇軼昭冷哼一聲,「你來干什么?」
宗澤銘嘆了一聲,「我來給某人送好東西,結(jié)果人家還不領(lǐng)情,許是不想要,走了!」
蘇軼昭立馬倒了碗茶,滿臉堆笑道:「這大老遠(yuǎn)的,還偷偷摸摸的,來一趟多不容易?快喝茶。」
宗澤銘這才傲嬌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他接過茶碗喝上一口,突然想起這是蘇軼昭的茶碗,頓時(shí)心房快速跳動。
「什么好東西?」蘇軼昭立刻問道。
「能不能讓我把茶喝完?」宗澤銘翻了個(gè)白眼,接著竟然將茶碗里的茶喝了個(gè)精光。….
他指了指茶碗,蘇軼昭立刻狗腿地給他續(xù)上。
「官府今日不是在搜尋要犯嗎?這人在我手上,你說是不是送你一份大禮了?」
蘇軼昭眼中一亮,「你怎么抓到他的?」
宗澤銘勾唇一笑,「你與五皇子那邊的合作,以為能瞞得過我?工部掌管軍器局的大使席長鳴已經(jīng)有三日不去軍器局督造了。此人之前十分勤奮,每過一日必去的。」
「你是說那人假冒的?」蘇軼昭其實(shí)早就猜到了,想從軍器局帶鐵塊出來,即便是大使也不可能。
「是!方才有人報(bào)官,城外有一具尸體曝尸荒野,京兆府派人打探出了此人的身份,正是工部的大使席長鳴。」
蘇軼昭聞言
冷哼一聲,「這些人真是草菅人命,那席長鳴死得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