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并沒有什么特別之處。
楊青上次住客棧還是初來時跟著王勉溫九,此時再被店伙計簇擁進門,撲面而來的煙火氣讓他心神陡然一松。
在客棧二樓要了熱水,點桌飯菜,就趁著天黑放聶小倩去城池內外收攏鬼兵。
進城時火云獸被放去城外覓食,聶小倩鬼兵盡失正急著補足。
有楊青首肯,她興高采烈出門去了。
一夜無話,第二天聶小倩帶著一百余頭鬼兵回來,楊青又在城中隨意轉了一圈,就在午后出城趕往宛南城。
天黑入夜時分,火云獸在宛南城東落下,此時城門已經緊閉。
不過沿途幾千里道路通暢,路上行人商賈不絕,可見兩城來往密切。
“公子,咱們干嘛不直接進城?”
眼見楊青放走火云獸,朝著城外規模不大的客棧步行過去,聶小倩疑惑出聲。
“既然是散心,守守常人規矩也沒什么不好。”
說著他撇下聶小倩,獨自邁步走進靜寂無聲,只在門口高掛明燈的客棧院中。
夜色雖然不深,大道上來往商隊也該到了落腳的時候。
這家客棧不是宛南城周邊唯一,但位置相對靠外。
按理說不該這么冷清,可楊青走到門前時,身后已過了三撥人群,卻沒有一個往這邊來投宿。
且他神念過處,屋內也只有一老一少兩人守店。
“篤篤篤。”
“誰啊?”
敲響木門,過了一陣里面傳來謹慎問詢聲。
楊青聞聲笑道:“住你們店還要先報名字嗎?”
那年輕店伙計隔著門板一怔,這才端著油燈,哆哆嗦嗦上前拉開條門縫:“你……公子要住本店?”
“怎么?門口掛著燈籠,莫非不讓住?”
“住是讓住,不過……”
“我說你小子啰唆什么呢?有人住店還不把客人請進來!”
屋內年近六旬的掌柜呵斥一聲,披著外衣走到前廳一把拉開房門,對楊青訕笑道:“公子請進,快請進來說話。”
目光在兩人臉上一掃,楊青含笑進門。
身后年輕伙計遲疑道:“三叔,咱這店……”
“我說你小子腦袋進水了?咱這店怎么了,這店清靜!”掌柜沉聲回了一句,轉身又對楊青笑道:“公子住幾天啊?可要飯菜?”
…
“不必了。”見客棧中沒有掌勺,這兩人也不像有廚藝在身的樣子,于是楊青只吩咐準備干凈房間,就自顧上樓去了。
點了燈在房中沒坐一會兒,房門就被先前年輕伙計敲響。
“進來。”
笑著看向推門而入的伙計,楊青問道:“你好像有話要說。”
“是,是有話說。”年輕伙計略微彎腰,點頭答道:“我看公子不是本地人,因此上來給您提個醒。”
“你說來聽聽,什么事兒需要特意提醒。”
“公子難道沒注意店中沒有客人嗎?”
“確實有些清靜。”
“嗨,我跟你直說了吧,這店里鬧鬼。”似是見楊青不以為意的態度,這年輕伙計焦急說了一句,轉而又解釋道:
“不過沒出過人命,只是有人看見不干凈的東西,生過大病。我三叔他人也不壞,就是一直沒生意急的,公子不要怪罪。”
楊青饒有興趣看著眼前年輕人。
天下千百種人,有愿意行騙的,就有心里不落忍的。
這個世界與以往不同,這里的人說鬧鬼那是真鬧。
“宛南這么大的城,就沒人管?”
“公子有所不知,世上妖魔鬼怪那么多,誰管得過來?太虛山的神仙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