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姚勁松歪著頭、小嘴微張,若有所得的不停緩緩點頭。
小子,露星了吧?跟我裝一晚上天使,不下猛藥還真是不行!
姚勁松微不可查的挑了挑眉毛,心中很是得意。
還收拾不了你個小生荒子啦?小樣!
火癤子長在自己屁股上的周秉義關系到自身利益關心則亂,沒發現姚勁松的這個小紕漏,或者說,他不敢賭姚勁松的真實想法。
“哥,只有女知青的證詞好像不太穩當吧?”
周秉義眼珠一轉,一不做二不休,既然你戴主任想禍禍我,那就別怪我背后給你下蛆弄你啦!
“你的意思是?”姚勁松抿著小嘴皺著眉頭試探著。
“那黃德彪得有個同案犯吧?對不對?”周秉義挑挑眉毛努努嘴,“再說,他也接觸不到知青,對吧?那,這中間不得有個拉皮條的?嗯?”
“你是說戴偉剛?”姚勁松側著頭、微微后仰,有點不可置信的問道。
戴偉剛就是戴主任的大號。
“魚找魚蝦找蝦,黃德彪這種人和戴偉剛……對吧!”周秉義揚揚下巴。
姚勁松下意識的直呼戴主任大號,這已經可以算是表明了基本態度。
周秉義如何能錯過這個順桿爬的機會?
“戴偉剛罪不至死吧?”姚勁松一臉的優柔寡斷,“雖然他睡了不少魔都女知青,但是都是你情我愿的事兒,責任也不全在他。”
周秉義溫和的笑著不說話。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那些被他禍害的魔都女知青如果不是想走后門,對吧?也不會,對不對?”姚勁松生硬的辯解著,臉上有些不自然的坨紅暈。
周秉義想弄戴偉剛和他的想法不謀而合,他反而不急啦~
戲要做足,他得讓周秉義覺得欠他一個人情。
絕對不能讓周秉義覺得他是個沒下限不擇手段的人。
要知道,再無恥、再道德敗壞的人,也希望身邊都是善良軟弱的人。
如果他表現的殺伐果斷睚眥必報,那以后周秉義一定會小心提防著他。
再有就是,如果給人那樣的印象,別人坑害他牟利的時候就完全沒有心理負擔啦。
你小子也不是什么好種!
行啦!拿你換點利益也算為民除害,哪來的心理負擔?
“那些魔都女知青們都是為了返城才跟他睡覺,對吧?如果他占了便宜之后給她們辦啦,雖然違反了紀律,但好歹能算信守諾言。”周秉義微微搖了搖頭,“如果那樣的話,雖然他是以權謀私,但我還真不那么看不起他。各取所需,對吧?”
姚勁松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可是他呢?占了便宜,不辦事!提起褲子不認賬!這他媽還是人嗎?啊?”周秉義一拍桌子,義憤填膺的說,“這就是畜生!說他是畜生,畜生都不愿意!”
姚勁松小嘴微張,瞪著眼睛看著周秉義。
至于這么正義感爆棚嗎?啊?還演?
“再說,他本來就禍禍了不少魔都女知青嘛~”周秉義平復呼吸,擺擺手說道,“咱們也不算冤枉他,對不?于情于理于法咱們這么做都沒毛病?”
“啊~~~?”姚勁松一眼圓睜一眼瞇著一臉驚訝的側著臉看著周秉義。
還能這樣解釋?漲姿勢!
“知道哥你心善、心軟~”周秉義長嘆一聲,拉著姚勁松的手語重心長的勸說道,“戴偉剛有今天,咱們也是小懲大誡為民除害呀~~~~”
“這么辦不虧心?”姚勁松眨巴眨巴眼睛,不自然的把手抽了回來。
“當然不虧心!”周秉義一拍大腿,“對各方都有好處的事兒!對吧!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