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自強摩挲著下巴似笑非笑,對面斜搭著凳子坐著的姚勁松。
“所以,你這次來是為了要豆汁兒文理學院的一個入學名額?”
“那倒是其次,”姚勁松咧著嘴笑著,“主要呢,是想跟你確認一下,馬秋實的要求是不是你的意思。”
涂自強笑了一笑,沒說話。
“小心無大錯嘛,馬秋實說重要的事兒不能打電話,更不能寫信,所以……”姚勁松輕輕的說著,不錯眼珠的觀察著涂自強的表情。
“畢竟隔了一層……”他補充道。
“有了基本的溝通之后,電話倒不是完全不能用。”涂自強收斂起笑容,看著姚勁松的眼睛輕輕的說道,“隱晦些、注意下就好。”
姚勁松眼珠一轉,會意的點了點頭。
“至于入學名額嘛……”涂自強皺起了眉頭。
入學名額倒不難搞,但是他對陶俊書這個女人印象不好。
這個女人,太有心計啦。
是個麻煩。
小小的年紀就把男人的心思揣摩的這么透、把周秉義玩弄于股掌之上……
要知道,這個年代,男人對于專一和忠誠要求是非常高的。
周秉義前腳剛聽完墻根兒,后腳就被她降服,這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兒。
莫非他們哥倆都喜歡刷鍋?
涂自強想到原本時間線里周秉昆對帶孩子鄭娟兒的癡迷,惡意的想著。
“可能還不止一個,”姚勁松補充道,“陶俊書跟周秉義說的是還要多找幾個魔都女知青把這事兒坐實!”
“想法倒是好,但是,”涂自強轉過頭看著姚勁松認真的說道,“我覺得這更像是托詞,不見兔子不撒鷹的托詞。”
“我也這么想啊,可是我也沒法勸吶~”姚勁松吧嗒著嘴苦笑著,若有若無的向周蓉的屋掃了一眼。
涂自強抿著嘴看著他笑,沒說話。
“咳咳~”姚勁松干咳兩聲,“強子你也知道,這、這、咱們也是從那個時候過來的,這男人吶,哎……”
他搖頭苦笑。
“我理解,勸賭不勸嫖嘛~~”涂自強噗嗤一聲笑了。
“嗨,那倒不至于~~”姚勁松口不對心的笑著否認道,“愛情嘛,總是美好的~~哈哈哈……”
“入學名額嘛……”涂自強收斂起笑容,有些猶豫。
“要是難辦就算了~也不是非她不可~”姚勁松微微探身,“那姑娘是個聰明人,為了離開,什么都肯干。”
涂自強不置可否的看著他。
“我回去就把戴偉剛控制住,”姚勁松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說道,“有馬秋實撐腰,誰也救不了他。我有辦法讓他認……”
涂自強抽出一根煙甩給姚勁松,自己也抽出一根點上,抬抬手示意姚勁松繼續說。
“到時候陶俊書斷了念想兒,還不是咱們讓她說什么她就得說什么?”姚勁松嗤笑著,“她哪有本錢跟咱們爭斤論兩?”
“唔,這點我倒是不擔心。”涂自強擺擺手,“她要不是個聰明人,也拿不住周秉義。”
“萬一,我是說萬一。”姚勁松努努嘴,“萬一陶俊書非要搏一搏,那咱也不是沒人可以用,就那個四處告、墮胎三次那個,對吧~~只要戴偉剛倒霉,讓她承認什么都沒問題!”
涂自強夾著煙,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要是還不放心……”姚勁松眼中閃過一絲厲芒。
“不至于,不至于~~”涂自強擺擺手,“不到不得已,不要……”
姚勁松眼珠轉了轉,點了點頭。
“這事兒,你要好好把握,隨機應變吧……”涂自強大有深意的說道。
“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