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院與春秋劍閣所在的通道比較偏僻,因此才能騰出空閑去做其他事。”
李觀棋繼續解釋,“各家書院幾乎都建立在通道之上,包括道觀佛寺也是如此,只不過那些基本都只是小的縫隙罷了,就算能過來的也是魔境妖界中的弱者。
“而我們太平書院因為能騰出手來,所以江湖之事一般便由書院暗中管理,我們所求不過一個穩定而已。因此凡是想掀起武林浩劫之輩,三教與春秋劍閣便會聯手抹殺。尋常時候便大多由書院一家負責此事,因此我們建立斜月谷,便是打算將類似的惡人直接扼殺在搖籃之中。派那些人渣去殺人,也能讓他們內耗狗咬狗。
“春秋劍閣那邊便是主要負責對外了,比如去西域、南疆、草原之類的邊疆地方抵御外敵。余下東海南海之處的海外勢力,便由部分知曉內情的江湖大派、世家去負責。”
李疏鴻大概明白了,“那想強闖的話似乎有點兒困難。”
“不需強闖,之后他們便會被主峰上的騷亂引去平亂,那時就是機會。”李觀棋指著前面的峽谷入口處,“看,他們已經開始有人往山上去了。”
李疏鴻定睛看去,果然見到有七八位高手朝山上行去。
但沒道理啊。
就斜月谷那些人雖然實力不差,放到江湖上哪怕對抗當世一流門派也算有些用處,可這里是三教魁首之一的太平書院山門!
那橘皮老頭跟伶舟卿之間任何一個就能滅殺他們全部,更別說還有為數眾多的其他高手了。
那些江湖惡人沒道理造成這么大騷亂,甚至需要禁地守衛派人過去幫忙。
除非......
李疏鴻心念一動,輕聲問道:“觀棋,你的那個‘炁’能模彷我的長相嗎?”
李觀棋遲疑片刻,微微點頭,“不清楚,需要嘗試一下。”
說著,她有些遲疑。
李疏鴻慢腦門問號,“咋了觀棋?時間不等人吶。”
李觀棋貝齒輕咬下唇,聲若蚊蠅,“那需要我對李兄的身形和臉型充分掌握才行......”
李疏鴻狂喜,“那還等什么?不要因為我是嬌花而憐惜我!來吧!我準備好啦!”
李觀棋翻了個白眼,她就知道李兄會這樣!
但又能怎么辦呢,誰讓她喜歡呢。
嘆了口氣,她左手直接撫上李疏鴻面龐,右手順著李疏鴻衣領插了進去,爾后順著他的鎖骨、胸肌便開始撫摸。
李疏鴻滿臉驚訝,“觀棋,你來真的?那不行,我這人不能吃虧。你摸我我也得摸回來。”
說罷,他便伸出了罪惡的爪子。
李觀棋:“......”
她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按照她對李疏鴻的了解,若她接話的話這家伙肯定要蹬鼻子上臉。
所以她干脆裝沒聽到,繼續摸索自己的,只有他手想往衣服里伸的時候才冷哼一聲讓他老實點兒。
過了一炷香左右的工夫,她面頰微紅收回手,順便也拍掉了不斷在自己鎖骨、耳朵來回摩挲的那兩只爪子。
“李兄,我已經差不多了解了。”
說罷,她面容身形便開始變化。
不消片刻,又一個李疏鴻出現在了李疏鴻面前。
只不過這個“李疏鴻”一襲藏藍色士子服,沒有李疏鴻的那股疏狂風騷,倒是多了些鄭重與嚴肅。
李疏鴻湊到她耳邊,輕聲道:“觀棋,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李觀棋微點臻首,“我明白了。”
兩人對視一眼,行動開始。
隨著越來越多守衛去支援主峰,峽谷內的守備力量越發空虛。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