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主動獻吻,這可是他的榮幸。
下一瞬。
當雪傾仙手中的靈光亮起之后,眾人紛紛震驚。
她紅唇輕啟動,將之遞了過去,說道:“這把帝女劍送給你。”
這可是雪傾仙的佩劍啊,竟然就這么送給凌天了?
他那超越了帝兵的神器雖強,可畢竟與雪傾仙自身尚未磨合。
然而,帝女劍卻是不同,此劍蘊含她的靈力,與她息息相關。
若帝女劍被毀,她勢必遭到反噬。
她這是有多信任凌天,才將自己的本命靈兵贈送。
再者,雪傾仙的長劍,只從靈力氣息便可分辨,將是超越了帝兵的存在。
靈兵與主人相互成長,羈絆越多,成長越快,甚至要誕生了自己的器靈。
上官彩月自認自己做不到這種程度,她太知道本命靈兵意味著什么。
一旁的南宮寒,只感覺思緒震驚到了短路,苦笑道:“一個送神器,一個送本命靈兵,都是敗家子。”
“你懂什么?”
上官彩月翻了個白眼,繼續道:“人家這是情意,你到現在還認為凌天是廢物?”
她可不相信,值得雪傾仙送出本命靈兵的人,會是個一無是處的家伙。
對于廢物,別說是送出本命靈兵,她能看上那人一眼,就很不錯。
“是不是廢物,看下去才知道。”南宮寒笑著說道。
凌天的身份,他也感到了好奇。
只是不會與那引起異象的大能強者,產生關聯。
終究那股威壓,超越了帝境,是真正的可怕。
凌天氣息不顯,可他帝境的眼力,依舊能夠大概看出他的修為。
“哦?”
凌天微愣,旋即露出笑容,道:“老婆,你這禮物太貴重了,我承受不起啊。”
雖是這樣說著,可凌天動作并不慢。
他快速拿起帝女劍,目光挑釁般的望了一眼,齜牙咧嘴的水南雨,大笑道:“即是老婆心意,夫君就卻之不恭了。”
凌天這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樣子,看在水南雨眼里,別提多么的可恨。
他皇子的身份,都不配擁有一把帝級靈兵。
凌天一個廢物,他憑什么!
水南雨拳頭握得咯咯作響,恨不能現在就沖上去,暴打他一頓。
見此,安洛辰連忙給他使了個眼神,示意稍安勿躁。
這是雪傾仙的成親典禮,在這個時候沖動,實在不是明智之舉。
以這位女帝的性子,可不會給皇室面子。
“哼!我看能你得意到什么時候!”
水南雨一聲冷哼,抓起身前的酒壇,大口灌進了嘴巴里。
凌天輕瞥了一眼水南雨的方向,方才就這個家伙叫囂的最兇。
他的老婆,誰都不能別想欺負,管他是什么身份。
“凌天,別以為送了一把超越帝兵的神器,就能掩蓋你遲到的事實。”
水南雨對上凌天的目光,陰沉著臉說道:“你有什么資格讓女帝大人等了你許久,有何資格令我等在此枯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