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雛龐統不就是因為長的有礙觀瞻,所以比起諸葛孔明的四處受捧,他卻是總遭冷遇。
今天被孫權嫌棄,明日遭玄德輕視。。
這外貌協會...也是存在最古老的組織之一啊看來。
對著來人頷首示意,王政便施施然地走向主位。
那文士看到王政時,也同樣是心中一驚。
他固然早已從顏氏那邊聽說了王政的相關事跡,但親眼見到本尊,依舊有些意外。
從面相上看,這位天公將軍極為年輕。
但那如岳臨淵的沉穩氣度,聚而不發的大將威勢,卻全然與這般年紀號不相符。
這支黃巾軍...
這個天公將軍...
確實有些與眾不同啊。
望了眼文士,王政沉聲問道:“爾乃何人?”
清朗的話語似是驚醒了入神的文士,聽著這般不客氣的質問,雙眉微皺,拱手道:“在下項言。”
“從何而來?”
“神州南面。”
“何欲見吾?”
王政這般毫無寒暄客套,不但開門見山,更是連番質問,讓文士心中微怒。
開始因對方外形氣度而生出的些許好感,登時不翼而飛。
果然,黃巾賊寇便是有些氣度,也依舊還是粗莽無禮,毫無見識!
最后一問卻是不再回答,反而笑了笑道:“這就是天公將軍的待客之道嗎?”
說著,也不待對方回答,便四處望了望,隨即直接走向左側,順勢便坐了下來。
主人未曾開口,這般主動就坐其實同樣無力。
不過看著對方瀟灑自若,雍容風雅的動作,王政倒是未曾著惱。
很有底氣嘛。
他笑了笑,對吳勝道:“去讓侍婢準備些茶點。”
“諾!”
見對方終于客氣起來,文士也不再作態,主動道:“此番來見將軍,本人實屬帶著善意,是因為我與將軍目的相同。”
“哦?”王政劍眉一挑,反問一聲:
“此話怎講?”
心中卻嗤笑一聲。
目的相同...
難不成你也是穿越者,來帶著蟻民造反的?
“將軍為何起事,天軍為何成立?”文士侃侃而談:“還不是曹阿瞞這閹宦之后對青州軍敲骨取髓,視若草芥?”
“此民賊竟為兗州州牧,實乃禽獸食祿,天下公敵。”
“將軍為民請命,敢為天下先,不愿再為此賊小明,憤而反之,實乃自拔來歸,棄暗投明之舉!”
繼續說,我愛聽。
王政連連嗯嗯,不斷點頭,卻見項言一番慷慨激昂之后,說出最后一句:
“所以在下所言據實,我與將軍卻有共同敵人,更有共同目標!”
“便是誅殺曹操此賊!”
別別別,我暫時沒想和魏武硬碰硬啊。
王政笑呵呵道:“將軍方才所言,甚和吾心,只是...”
“卻只是說了我與曹操為敵的理由,尊駕又因何對曹操如此切齒?”
“曹阿瞞屠戮徐州,天下人人憤慨。”項言肅然道:“正是人人與將軍同仇敵愾!”
“好。”王政擊節而嘆,突然問下:“你主公是誰?”谷
這問題一出,項言神色不變,卻是頓了片刻,隨即避而不答,突然笑了笑道:
“我已言明帶著善意來此,若是將軍不信,項某亦不敢多加叨擾,這便告辭!”
說著,站起來欠身拱手,便掉頭往外走去。
跟我玩以退為進這套?
王政清楚對方特意來此,更主動求見,必有目的。
怎可能如此輕易作罷?
但他想了想,卻還是打算配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