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踢他啊,你平時踢我時不是這么軟綿啊!怎么對上二部的就變了性子?”
“老程,你她娘的沒吃早飯啊,出拳這般無力?莫丟了我三部的臉面!”
“一部的兄弟們,給我吼大聲點,給咱們上臺的兄弟加油鼓勁!”
自從那日王政宣布將舉行軍內(nèi)比武之后,除了天誅營的人有些失落外,這一個月以來,各軍各部人人都在苦熬操練,磨拳擦腳。
由于考慮到后續(xù)的賞賜,王政自然不想在鄆城內(nèi)舉行了。
到了徐州,總不能把所有可能泄露的人都殺了吧。
所以他便在鄆亭東面臨近沂河的一片森林旁的空地,選擇其為比武的地點。
正好方便就地取材。
于是五日前,百座較臺搭建完畢后,大會正式舉行。
興平元年的最后一月,本是天高霧冷,此地卻是連日被軍士們的血勇和剛銳燒的一片火熱。
本就有豐厚賞賜,臺下更是有無數(shù)同僚喝彩鼓掌,加上不遠處的十萬流民也湊熱鬧地跑來圍觀。
這般情景之下,每個上臺的參賽者俱是鼓足了勁,把吃奶的力氣都使了出來。
昨日射箭騎馬等項目已完結(jié)了,過程中也涌現(xiàn)了不少人才,令王政頗為欣喜。
而今日,則是大會最后的尾聲了。
鏖戰(zhàn)一天下來,無數(shù)人懊惱的敗退下去,最后只有兩人還在臺上奮戰(zhàn)不休。
出乎很多人的意料,進入決賽的竟都是地軍眾人。
天罡軍全軍覆沒傳到王政的耳中時,也令他愣了片刻。
都被系統(tǒng)提升過身體了,還打不過沒提升的嗎?
后來一番思索,也明白過來了。
地軍里搞不好有真正的“天賜神力”者啊。
何況,比武也不是真的只比拼氣力起身。
......
當最終拳腳項目的冠軍產(chǎn)生時,震天的歡呼聲中,張饒哈哈大笑。
那是一個叫古劍的少年,正是來自他的部隊。
贊賞地瞥了眼此時已力竭到半躺在地不住粗喘的勝者,張饒掃了眼身側(cè)的徐方,得意地喊道:
“徐少校,你天罡一部也不過如此嘛,哈哈。”
“我的兵沒那么差。”徐方倒是很平靜,淡淡地道:“是張少校的兵厲害。”
這時,最大的輸家慫拉著腦袋跑了過來,慚愧地道:“少校,小人不爭氣,給你丟...”
“你進了決賽,已是給我天罡一部掙了大臉。”
徐方笑吟吟地看著他,溫言安慰道:“不過是心急了些,被對方故意賣的破綻所騙,其實你的實力不比他差。”
說著,徐方頓了頓,將腰中的長劍連鞘抽出,遞向?qū)Ψ健?
“這...”那人呆了呆,正要說話,卻見徐方已硬塞到了他的懷中。
“少校,天公將軍自有賞賜,您這是...”
“將軍沒在現(xiàn)場看到表現(xiàn),給你的只會是亞軍的賞賜。”徐方拍了拍那人的肩膀笑道:“你是我的兵,表現(xiàn)我也看在眼里,在我心里,你才是冠軍!。”
“這是我天罡一部給予冠軍的賞賜!”
一旁的張饒看到那人和身邊幾個天罡軍一臉的激動,突然有些無語。
他失神半晌,暗嘆一聲。
捫心自問,若是易地而處,自己可能這樣?
......
比武全部結(jié)束后,已是黃昏時刻。
此時場地中央最高的一處木臺上,兩百多人雖是空手,卻人人面帶喜色,笑逐顏開。
他們已獲得了賞賜,只是在各自將官的提醒下,先放在同僚處,空手等待著最后的恩典。
這有些古怪的一幕,讓本來抬腳散開的旁觀者們,也紛紛駐足停下,好奇地四處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