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粑粑來了?”
陳長安精神一震,果然,誰惹葉家誰絕種,穿越必定帶系統,恒古不變的道理。
“不過聽聲音是個女的,應該是系統媽咪。”
陳長安如是想著,強烈的在內心默念:“我來我來,來來來!”
下一秒,他只覺得天旋地轉,整個人像是被丟進洗衣機里面反復翻攪,意識出現混亂,四周景物變換,耳邊悶響呼呼,被十足的失重感壓迫的喘不過氣來。
待雙腳重新落穩于地面,他的眼睛竟然……
竟然……
不,他的眼睛依然看不見任何東西。
神奇的是,面前的部景象,偏偏能投影似的清晰出現在意識里。
夜晚,天空中月明星稀,蟬鳴窸窣,兩邊是搖曳斑駁枝影的垂柳,中間夾條蜿蜒曲折的小路,從他腳底延伸出去,通向遠方。
如果要貼切些形容,就好像省略掉瞳孔采象的過程,把畫面直接傳到末梢神經。
簡化流水線,提高工作效率。
“這是什么地方,剛剛還大白天的,怎么突然晚上了?”
陳長安意識到,他正在經歷的,絕不是系統,而是靈異事件,正準備要第二次開口詢問,神秘溫婉的聲音再次出現:“陳公子往前走吧。”
“路的盡頭有處飄香院,推開門進來,我在里面等你!”
“哦,好!”陳長安不做他想,乖乖聽話,當下生死關頭,無依無靠,只能寄托希望在此。
于是,整整衣衫和散亂的頭發,朝前而行,直至抵達盡頭,他用瞎掉的烏瞳“看到”一副唯美場景。
青藤編織的木篷,覆蓋在生漆大門前的一片空地上方,許許多多五顏六色的紙扎燈籠懸掛篷頂,在夜風中飄曳。
燈籠表面依稀有字,墨痕脫落,看不真切。
搖搖擺擺的潑漾出波浪曲線般柔和的淡橘色明光,照亮后面的一坐七層閣樓,檐牙高啄,青磚黛瓦,卻出落的與本朝建筑風格十分不符。
兩根紅柱間,生漆木門上,有多半塊匾,雋秀清透的筆調,婉轉的寫著兩個極具視覺沖擊的大字:飄香!
至于匾的后面部分,那含院字的半邊,似乎被人用利劍齊刷刷削去不見,平整的切割面裸露在夜色中。
飄香院,看名字和現場布置,多半是處青樓。
“額……為什么要讓我來青樓,臨死前快活一把嗎?”
“等等,不對勁,這里……”
陳長安突然一股涼意從腳底板直襲天靈蓋,兒時的他,正是偶然間于長安街頭瞧見這副景象,被灼瞎了眼。
“兩者有……有什么關系?”
說實話,作為二十一世紀的杰出退步青年,他有些慫了,但想到面臨斬首……
咽了咽唾沫,陳長安挺直腰板,抬腳落腳,抬腳落腳的往前走去。
怕丫的干哈?呵呵,怕你我就不信程。
恰好七步,抵達門前,鼻翼抽動,濃郁的桃香迎面撲來,門是桃木板制。
咔咔咳嗽兩聲,擼起袖子準備妥當,陳長安緩緩抬手,掌印摁下推進,搡開那扇沉重厚實的大門。
嘎吱吱嘎吱吱的稀碎聲音,輕飄飄地回蕩在夜風幽幽中,當一條縫線被陳長安推的越來越寬,里面的景象宛若幅具有生命力的畫卷般徐徐展開。
四四方方的院子用青磚鋪墊,左上角有口井,井邊植棵桃花樹,只樹干,無葉無花。
院落中央,是用大理石打磨的分外光滑的圓桌和圓凳,上有茶具酒器,好像長年無人光臨,綴些零零點點的黃葉。
分明是夜晚,燈照如白晝。
“真特娘美啊!”陳長安沒有文化,言盡于此。
而當他踏進院子的剎那,明顯感覺到懷中微有鼓脹,伸手一探,摸出本不知何時出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