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陽宮中朝北的養心殿中燭火高舉,映照的滿屋金碧輝煌,奢侈華麗,白睌輕輕褪下外袍披穿件薄蠶絲衣,看向躺在床上的男寵輕聲道:“由之,最近補的如何,能幾次啊!”
張由之聲音膩歪:“到陛下滿意為止。”
白睌雙頰浮現出興奮與潮紅:“好,很好!”
“咚!咚!咚!”
話音方落,外面響起小心翼翼的敲門聲。
被打斷興致的白睌斥道:“什么事非要這個時候來添堵。”
門外的馮元一細弱蚊吟:“陛下,有人求見。”
白睌忍無可忍:“混賬,明天再來。”
馮元一停頓片刻仍然開口:“陛下,我也不想來通報的,可國師大人與王總管同到,實在是……”
白睌因為不耐煩而翹的都快要與眼瞼形成九十度直角的眉毛稍微平展些許,強制自己熄滅掉熾熱的情欲,吩咐道:“讓他們在御書房等著吧,我等會兒到。”
片刻后頭發沒束散披著身穿簡裝的白睌在御書房與應天府的掌教,即身為國師的董仲玄,以及內務總管王連寺見面。
“參見女帝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二人跪拜異口同聲。
白睌當場調侃:“如果每天晚上都有人像你們兩個這般深夜造訪,那我恐怕是難以萬歲。”
二人頓時壓腰與地面平齊:“陛下恕罪!”
白睌擺擺手道:“得!得!得!來都來了,有什么事說吧。”
董仲玄直起身來正要出聲,她打斷道:“連寺,你先說。”
“是!”
內務總管王連寺起身從袖中掏出個錦盒字字圓潤道:“陛下,這里面裝的是種從海外遠購而來的名喚無憂的香料,焚之可安神醒腦,延年益壽,微臣特意給您準備的壽禮。”
白睌拂袖示意旁邊的馮元一收好,盯著王連寺疑惑的口吻:“既是要來呈禮的,先前不到太和樓去,為何偏偏這個時候來。”
王連寺再次跪拜:“啟稟陛下,因為我還想要請旨回老家滄州三個月,內務總管職位暫由義子崔讓代理,這種事不方便在太和樓那種場合說,而早朝微臣又不能參與,只能這個時候來。”
“懇求陛下恩準。”
聞言白睌的呼吸仿佛凝滯了幾刻種,許久才又詢問道:“怎么突然要請旨回老家呢?”
王連寺情緒波動老淚縱橫:“是這樣的陛下,在我們滄州那邊有習俗,父死五十年,子需回去守墓三個月,臣雖是無根之人,卻不能忘本。”
白睌視線轉向旁邊的董仲玄。
董仲玄意會回答:“滄州確實有這個習俗。”
“罷了!”
白睌提筆寫下書文蓋上玉璽:“準你暫時休職回老家,不過三個月后,一定要回來。”
“是,謝陛下。”
王連寺起身向前兩步接過書文,而后端立在旁邊保持安靜不再說話。
白睌看著他輕勾下眉擺袖道:“要是沒有別的事就先回去休息吧,以便于明日趕路。”
“哦!是!是!臣告退!”王連寺恭身退出御書房。
白睌眸子里暗斂精光盯著他的身影消失不見最后連腳步聲都聽不到,這才看向屋內剩余的另一位道:“仲玄,怎么連你都這個時候來,有些不宜規矩,都懷疑是和他商量好的。”
董仲玄解釋:“沒有,偶然遇到。”
說著從袍袖中拿出個葫蘆輕放在書案道:“原本是要在太和樓壽宴的時候來,只是這爐長生丹藥還沒練好,所以耽誤延遲到此刻。”
白睌一副看透認清的樣子道:“仲玄,在我面前還不肯說實話,你無非是怕在太和樓遇到天師府的人,甚至是你那個師兄對嗎?”
董仲玄苦笑:“瞞不過陛下。”
自始至終都坐著的白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