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安在護國大將軍袁炳忠的監護下追著袁云飛逼他叫自己叔父的時候,正趕上備下厚禮來將軍府準備提前道歉聲明的秦芙蘿和蘇青棠。
二人先是連忙制止,生怕陳長安會惹禍上身,未曾想下一秒大將軍袁炳忠直接沖過來扯住他們的手深情的說:“陳長安是我的兄弟,比親兄弟還要親的那種,那你們倆,就是我的叔嬸吶!”
陳長安聞言爽朗的哈哈大笑。
蘇青棠與秦芙蘿嚇傻了都,疑惑,懵逼,甚至一時間都想問問我是誰,我在哪里?
袁云飛在旁邊面如死灰,跳湖的心都有。
面對袁炳忠的熱情,蘇青棠與秦芙蘿扯著嘴十分艱難的回答:“侄……賢侄!”
說完便趕緊帶陳長安離開將軍府,生怕出事,下午時分,他們懂了,原來是因為陳長安在長安城頭又是唱曲又是背詞的,深深打動班師回朝的袁炳忠,兩人的兄弟關系乃女帝陛下親自降旨賜予。
蘇青棠和秦芙蘿終于放心,很硬氣的異口同聲:“當朝大將軍,是我賢侄。”
袁云飛氣的腿疼加心疼,媳婦變嬸嬸。
回到新府院,秦芙蘿把陳長安的光榮事跡大肆宣揚,當然家人們包括府上的家丁基本都有聽聞,因為精忠報國的曲和破陣子的詞實在太過于火爆。
街頭巷尾,江湖廟堂,但凡聽過內容的都會豎起拇指贊揚,感慨一句蘇家贅婿當真大才,大閔的文官們,甚至于以書生學子為代表的文壇專門以破陣子為主題召開所謂的新詞寫法討論會,并邀請陳長安參加。
陳長安以我小舅子要生娃為理由婉拒。
終于徹底擺脫袁云飛糾纏的蘇婉秋特意跑來感謝,笑魘如花的說:“謝謝你,幫我從根本上解決掉問題。”
陳長安嘿道:“沒事,我該做的,以后看到他記得叫侄兒,你是嬸嬸輩的。”
“咯咯咯!”蘇婉秋掩嘴笑嘻嘻。
申時二刻左右,陳長安本來打算去趟飄香院和桃花玩的,可翻開飄香院紀看到第二頁幼薇各項數據全都發生離譜變化,瞬間沒心情。
“算了,下次再說。”
于是拿出之前桃花贈送的羊皮卷研究起來,所有物品里面這應該是目前唯一還沒有接觸的東西,攤開在石桌,他仔細觀察分析。
上面是五個用不同顏色畫出的不同模樣的圖案,周圍環繞許多點按玄奧的方式排序,不像功法秘籍,倒像是記載的某種奇門遁甲之術。
陳長安從院中找來石子,按照上面的方法進行排列,伴隨著最后的顆落下,竟有隱約的光線浮動彼此前后連接。
“嗯哼,所以這……到底是個啥!”陳長安冥思苦想不知所以。
“來來來,您老人家這邊請。”
與此同時,門口傳來十分卑微乖順的聲音,陳長安抬頭看去,是小舅子蘇鼎風半彎下腰把個身穿墨藍色長袍,兩鬢白發束起仙風道骨模樣的老人往府中迎接,全程一改往日飛揚跋扈的作風,賠笑搖歡。
陳長安內心首先的反應是:額,他也有今天!
接著開始好奇老人是誰,并很快得出答案,用腳趾頭都能想得到整個大閔能讓小舅子彎腰的只有師門里的長輩,巴山劍派有兩個人地位最高,一個是作為掌門的,蘇鼎風的師父甄子平,另外,就是有當今天下九州劍道第一稱號的劍仙呂知寒,甄子平的師弟。
想到即將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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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的天臺封禪,來的應該是前者,畢竟得掌門人親自到場。
果然,走近些便聽到卑躬屈膝的蘇鼎風說:“師父這邊請,您說您到長安城也不提前支會一聲,我好準備準備不是!”
仙風道骨的甄子平白了他眼,嫌棄的口吻:“準備什么,準備逃跑?當初說家中有事,為師便放你下山,結果呢,到現在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