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灰褐色駿馬蹄的摔了個狗吃屎鼻青臉腫的葉凜踉踉蹌蹌爬起來,懵逼的晃了晃腦袋,終于明白陳長安想要干什么。
老馬識途,沒錯,駿馬在受到鞭策驚嚇后獲得自由會往主人所在的位置奔逃,只要跟著它肯定能夠找到王屠夫。
“我怎么就沒想到呢,可以可以!”
葉凜快速的撣去衣衫塵土,振臂高呼:“所有人集合,跟我來!”
于是,一匹灰褐色的駿馬在大街上飛快狂奔,驚的行人們朝兩邊逃竄,陳長安在后面緊追,葉凜,阮靜初,文錦三人又在后面的后面,雍州刺史府的官軍們在后面的后面的后面,身子骨較為文弱些的胡維堅與楚萬里,則在最后。
陳長安雙腳宛若電風扇般運作追趕,其實他還可以動用幼薇給的玄心通畜大法來與馬進行思維共享,但考慮到利用包公審驢原理找到王屠夫同樣可行,倒也沒有再用秘術的必要。
因為上次使用玄心通畜大法與狗子共享過思維,結束仍會潛移默化的保持幾天狗子才有的習慣,對身體不好。
一路狂奔,陳長安看著前面駿馬目的性極強完全不是在亂跑,嘴角微掀。
而街道兩邊各適所忙或者路過的百姓們,看到眼前景象一時間沒有搞清楚原委,還以為都在追前面灰褐色的馬,要搶去三萬兩白銀賣給傳聞中的陳老板,紛紛加入。
“快,快些……是我的,這匹馬是我的!”
“放屁,老子跑的比你快,我肯定先抓到。”
“咦,怎么連刺史大人都在后面追,難不成他也要拿馬去找陳老板換錢?”
“應該是,畢竟三萬兩白銀,夠他好幾年的俸祿。”
“呸,我還以為他是個不愛財,兩袖清風的好官呢,沒想到還是為幾兩碎銀斷了風骨脊梁。”
雍州城百姓邊瘋狂追趕的同時邊吆喝,一條隊伍穿街過巷,宛若顆雪球般越滾越大,直至郊外,最終停在坐廢棄的莊園附近,氣喘吁吁的胡維堅連咳帶呼的喝斥:“你們這些刁民,跟過來干什么,啊?回去,都給我回去。”
某百姓:“刺史大人,陳老板的三萬兩我們誰都想賺,即便您是官家,也不能仗著手中的權利強行鎮壓吧,大家公平競爭!”
“競爭汝的娘!給我滾!”
平日里算和藹近人不擺官架子的胡維堅給氣的當場爆粗口,命令官軍把跟來的百姓以暴力手段趕走,領隊何雄走到他身邊悄悄問:“刺史大人,萬一玉璽真的在這里,我們怎么辦?”
“笨蛋!”
胡維堅一巴掌狠摑在何雄硬邦邦的鎧甲“傷敵三分,自損七分”疼的手直搓,沒好氣的教訓:“還能怎么辦,當然是積極配合務必要把玉璽找回來!”
“是!是!”何雄點頭。
“刺史大人,這是什么地方!”這時,前面傳來陳長安的問話。
胡維堅趕緊上前說明:“陳大人,這里叫做曲塘,前面本來是坐廢棄的莊園,官府還打算要修繕來著,可財庫實在不富裕只能作罷,現在演變為雍州城乞丐的匯聚地。”
“你說什么?”聞言,陳長安,葉凜,阮靜初,文錦四人同時瞪大眼珠子,表情駭然。
胡維堅被嚇了一跳,小心翼翼問道:“怎么幾位大人,有問題嗎?”
“沒有!”陳長安搖頭。
“哦,對!對!沒有!”
其他幾人隨后也是各自做出回答,但眼中訝異震驚的神采仍未褪去,連陳長安都不例外,這匹能夠斷定是王屠夫的馬跑來的地方名叫曲塘,竟和珈藍教教主索羅在九幽大帝前問出線索,推理得來的結果一模一樣。
不可思議!
擺了擺腦袋,陳長安不再去想個中原由,看向葉凜他們道:“我先進去查探,有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