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安的慘叫很快引來同僚們注意,把他送到藏兵樓去,程牧龍與曹舞用種十分奇怪的目光打量著,頗為不善,或者說,疑惑。
「兩位副統領,你們……哎呦呦,你們干嘛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啊?」陳長安詢問,并不忘隔字差句的發出痛苦呻吟。
程牧龍彎下腰,很好心的把他裸露在外面的腸子給塞回腹中去,斜挑著眉毛開口道:「沒看清兇手的樣子?」
「哦!哦!」
陳長安尷尬的用手堵住腹部的傷創,氣憤抱怨的口吻回答:「沒有啊程副統領,對方身法實在太快!」
「可你有第6原術.反矩,他這一刀按理來說應該會大補才對。」程牧龍與他對視,目不轉睛的提出質疑。
「唉!」
陳長安頹喪張臉:「對方出手太快,我根本就來不及發動原術的,可惡,可恥,可恨!」
「原來是這樣,既然你連發動原術的時間都沒有,藏名上的血是誰的?」
陳長安欲哭無淚的樣子:「還能是誰的,肯定是我的唄!正是因為對方身法太快,我去攻擊他,不小心砍在自己大腿上面。」
「可是!」
程牧龍雙手齊下捏住陳長安大腿蹂躪道:「我看你腿上,沒有傷啊!」
陳長安撲哧的下,藏名干脆利落的戳進腿彎位置,任它插在上面,鮮血咕嚕嚕不要錢的往外狂噴,雙手攤開聳著肩膀道:「這不就有嘍!」
程牧龍:「……」
陳長安隱約感覺有肅殺氣息正在醞釀,注意到程牧龍眼珠子瞪的都快要從眼眶凸出來,一把鼻子一把淚的放聲大哭:「哎呦呦程副統領,我說的都是真的,倘若有半句虛言,就讓葉凜那貨天打五雷轟。」
「您相信我啊!」
說著又把剛被他塞進去的腸子扯出來,泫然淚下:「你看嘛,誰會拿自己生命開玩笑,反正最近半個月肯定是沒法出任務的,嗚嗚嗚……」
「哦,對了,還……還有……」
陳長安靈機一動:「我二姐夫朱家文準備回老家省親過中秋,路上難免遇到馬匪什么的,我得保護他們!」
「總之,可能要休職段時間!」
「嗯,那你回去好好養傷,最近段時間呢不用來烏衣衛點卯,我們也不會派遣任務的,二十天夠不夠?」這時,保持沉默的曹舞開口。
「夠了!夠了!多謝曹副統領!」
陳長安欣喜若狂,生怕她會變卦,把裸露在外面的腸子又給塞回去,提起藏名就跑,路過操武場,看到集合的各個熟悉面孔,嘿道:「好好上班吧你們就,老陳我要摸魚嘍!」
藏兵樓中,程牧龍一臉不解的埋汰:「喂,咋還真讓他去休職,看不出來傷是自己捅的?」
「當然看的出來,我又不傻!」曹舞似笑非笑的回應。
程牧龍越發狂躁:「那你還同意,他可是陛下欽點要出這次任務的人!」
曹舞好看冷俏的眉毛挑了挑:「我也只是允許休職,又沒說不讓他去執行任務,早在陳長安還沒參加烏衣衛之前,蘇家的具體信息我就掌握的清清楚楚。」
「你去查查朱家文的籍貫,自然就會知道我為何要這么做!」
曹舞說完留下個意味深長的微笑,轉身離開,半刻鐘后,程牧龍手拿派人調查來的信息閱讀完,樂呵呵道:「原來朱家文的老家在青州,剛好這次的任務也在青州欸!」
「曹舞啊曹舞,你可真雞賊!」
陳長安回到家,立刻更改說辭:「家人們,我已經成功申請暫時休職,可以同去青州嘍!」
「真的嘛!」
「哎呀呀太好了長安,干得漂亮,咱們一家子同去青州過中秋節!」秦芙蘿興奮的撲過來抱住他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