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說什么?”馬玉麟神情一滯。
趙延淳沒有回答他,而是盯住面前三尊原術法相正在與千軍萬馬對抗的場景,意念轉動。
原本在長安城中用宰生令秦可晴母女子三人尸變后,趙延淳便計劃來青州與陳長安做個了斷的,因為有神水的緣故,再加上蘇鼎風離開他又修煉出法相,可以說穩操勝券。
未曾想會變故頻發。
第一個變故,是陳長安不知用什么方法搞到用晶鋼制造的船只,沒有死在長青谷巖洞中,該死的八年級化學上冊。
第二個變故,是之前在滄州失之交臂的三十萬雄兵,竟歸到陳長安的麾下。
在雙重意外的影響下,必須要采取些非常手段。
陳長安自然注意到趙延淳有些不對勁,剛開始他明明要計劃著逃跑的,為何現在……似乎有什么還未使用的底牌。
“等等……如果說朱標的案子,寶藏被劫取,以及青州城內鬧鬼三件事有關聯的話,那么背后操控秦可晴她們的定然也是汾陽先生與馬玉麟。”
“那么現在雙方對壘,為何不見他放出尸變的秦可晴,馬香玉,馬香玨參加戰斗呢?”
“不好!”陳長安心弦頓擰。
“三妹夫,三妹夫!”
話音剛落,面紅耳赤氣喘吁吁的朱家文一路狂奔過來,繞開千軍萬馬趕到陳長安身邊,斷斷續續:“三……三妹夫,這……這滿城兵將怎么回事啊?”
陳長安反問:“你跑來不會只是因為這個吧?”
他知道肯定出事了,否則面對眼下情況,這位書生氣的二姐夫躲都來不及呢。
果然,朱家文慌慌張張的干咳著道:“三妹夫,你知道嗎,姨娘秦可晴尸變了,最近在青州城出沒殺人的厲鬼就是她,她剛帶著女兒兒子沖進府中,擄走了……擄走了岳母,婉青,三妹婉秋!”
陳長安聞言一顆心沉到谷底,盡管早有預料,但仍然太遲,他抬頭與小芳對視,道:“可以先停手嗎?”
“好的!”
以小芳魂魄為思想的執戟將軍當即發號施令:“都停手!”
沖擊的步兵與弩兵紛紛止住廝殺,整齊的向后退出三步,排列成條長線。
第9原術.宰生的兩尊黑白無常與第32原術.掩效的法相亦安分下來。
朱家文驚訝的瞪圓雙眼:“三……三妹夫,他們都聽你的啊?”
“稍后詳細跟你解釋!”
陳長安隨便回應了句,朝前緩緩走去,待與趙延淳相距有個七八米遠近,開口道:“有什么沖我來,不要對家人下手。”
“家人?”
趙延淳腦袋微偏,哈哈道:“你還算聰明,能猜的到,很好。”
“啪!啪!啪!”他連著拍手三下。
伴隨身后一陣陰風刮起,秦可晴,馬香玨,馬香玉三人,不,準確的來說應該是三只鬼,化作煙絮出現,他們手中各自捏掐著秦芙蘿,蘇婉秋與蘇婉青。
從昏迷中蘇醒過來,蘇婉秋很快明白當下的處境與局勢,扯開嗓子呼喚:“長安,該干什么就干什么吧,不要管我。”
秦芙蘿嗚嗚嗚的,涕淚漣漣:“哎呦呦長安,我好怕,這……我表妹她,她怎么會變成厲鬼啊!”
“長安,這到底怎么回事?”
蘇婉青哇哇大哭,劇烈的抽噎導致連聲音都有些含糊不清:“就知道,我就知道馬香玉姐弟倆不是什么好東西,死掉了都要跑出來害人。”
“活著是王八人,死了是王八鬼,三妹夫,長安,你可得想辦法救救我們。”
“家文,嗚嗚嗚,家文救命吶家文!”
本就擔憂的朱家文聽見妻子蘇婉青的哽咽嚎啕,急的直跺腳,好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