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們面面相覷交換眼神,原來是因為最近半年內爛僧灣出現了河神,每個月都要附近的百姓拿出名貌美如花芳齡十八的女孩子,打扮成新娘沉到河底給他做妻子,否則便會動怒發洪水淹沒兩邊村鎮。
此刻,爛僧灣前面些的位置正在舉行嫁娶儀式,村民們怕陳長安等人的船只行駛過去會惹怒河神,這才開口驅趕的。
阮靜初聞言輕聲道:「這世間哪有什么河神,肯定是有人從中作祟,坑害百姓。」
葉凜表態:「肯定是的,陳長安,既然咱們遇到了,可不能不管。」
「行吧!」
陳長安點頭,一來他既有能力的話的確不該置之不理,二來如果不解決掉所謂的河神娶親,恐怕要繼續駕船前行得受到些阻礙。
他故意擺出副兇神惡煞的樣子:「帶我過去看看,聽到沒有!」
「是!是!是!」
村民們連忙應答。
陳長安轉身朝蘇婉秋,朱家文他們交待:「先在此等候片刻吧,我過去看看怎么回事?」
「好的,放心吧,你自己注意安全!」蘇婉秋笑魘如花的應聲。
朱家文本打算跟著過去看看的,又不放心妻子蘇婉青獨自待在船只這邊,最終還是昂首挺胸的留下,心想自個坐鎮守護,真有什么河神之類的從水中冒出來,打不過總能講道理。
手持鐵鍬鋤頭的百姓們,則帶領陳長安,葉凜,阮靜初朝爛僧灣前面位置走去,一路上他們苦口婆心的叮囑:「這位大俠,帶您過去可以,但到時候只能在旁邊看著,千萬不要說話,否則會破壞嫁娶儀式,惹怒河神。」
「沒錯,這河神要是發怒,我們周邊的人可都得遭殃。」
「好,我會的!」陳長安笑的人畜無害,十分乖順的回答。
莫約行走過幾百米的距離,陳長安他們被帶到爛僧灣偏上游的片沙地,所謂的嫁娶儀式便在這里進行舉辦。
可以看到在臨近水灣的地方,有個專門搭建出的巨型高臺,上頭擺放頂大紅雙喜的轎子,一名渾身垂吊滿貝殼,打扮詭異古怪的男子,正在上面手持桃木劍揮舞做法,口中胡亂嘀咕些聽不清楚的言語。
在高臺下方,有對夫婦抱頭痛哭傷心欲絕的樣子,但左鄰右舍們聽在耳中無人搭理,甚至覺得厭煩,想來應該是花轎中女子的父母。
陳長安指住高臺做法的道士詢問:「他是誰!」
百姓們回答:「哎呦喂,那人可是換天法師,說來我們都得感謝他老人家呢。」
「剛開始河神是要把我們整個爛僧灣附近的人都拉下水去的,好在大師出面制止并且商議,河神這才作罷,提出每個月獻上一芳齡女子作妻的條件。」
「原來如此!」
陳長安再問:「他為什么不收掉河神?」
旁邊的位老大爺咂嘴嘖嘖嘖:「你這人說話真不知道天高地厚,那可是河神老爺,大法師能夠出面調解,不使我爛僧灣百姓受災已是功德無量,何談收伏。」
「年輕人,說話小心些千萬別招惹神靈,否則會遭到懲罰的。」
「這人哪里的,誰帶到嫁娶儀式現場的?」
有些自始至終待在儀式現場未曾見過陳長安一刀斷灣的人紛紛出言罵罵咧咧,情緒高昂。
陳長安藏名出鞘:「偷天法師,呵,既然他收伏不得河神,我來,不……我這應該叫做,斬殺!」
說著躍上高臺。
「喂,哪里來的王八蛋,趕快讓他回來!」
「膽敢在嫁娶儀式上胡鬧,快把他轟下來,否則惹怒河神,會降罪給我們的。」qδ
在場百姓們高聲怒吼,除去在岸邊見識過陳長安手段的幾人外,其他的全都怒不可遏,恨不得將陳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