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防爆車并未阻擋呂侯的飛翔。
在慣性作用下,呂侯連人帶車一起飛出,最后撞在一堵無形的空氣墻上。
虛空如水波蕩漾起道道漣漪,許久之后才平復下來。
呂侯如一團破麻袋般從空中掉落下來,硬是在地面上砸出一個淺坑。
目睹這一切的調查員們不禁面面相覷。
他們完全不敢相信,強大到無敵的呂侯會敗的如此干脆。
一股頹然的氣息悄然在人群蔓延。
踏!踏!踏!
馬蹄的輕響打破了空間中的死寂。
然而這一記記馬蹄聲都像是踏在調查員的心頭,壓得他們幾乎喘不過氣。
調查員們下意識屏住呼吸,扭頭看向馬蹄聲傳出的方向。
黑暗廢墟中,一抹光芒亮起。
調查員們紛紛倒吸了口氣。
背負雙翼的騎士從廢墟里走出。
他高貴神圣,如同天神的信使,為世人帶來鐵與血的死亡神諭。
“天啟騎士......”
低低的呻吟聲響起。
相傳世界終結之時,將有羔羊解開書卷的七個封印,喚來分別騎著白、紅、黑、灰四匹馬的騎士,將瘟疫、戰爭、饑荒和死亡帶給接受最終審判的人類。
屆時天地萬象失調,日月為之變色。
隨后便是世界的毀滅。
在調查員眼中,戰勝呂侯的神父,赫然就是天啟騎士的化身。
這一刻,神父的人氣值又悄然增加了數十......
有時候人就是如此古怪,往往會臣服于強者。
沒有理會這些調查員,神父目光銳利,穿過人群落在呂侯身上。
“你輸了。”神父淡淡說道,似在陳述一個事實。
“只是一時大意。”呂侯冷哼了一聲。
雖然不愿意承認,但呂侯已經在心里,把神父當成同級別的勁敵。
甚至狂暴狀態的神父,在力量上還要勝過他一截。
“弱者的喪家悲鳴,真是令人聒噪。”
神父在云姯的熏陶下逐漸姯化。
他嘴里說著嘲諷的語言,手中卻在不斷蓄勢。
獨角獸與神父心意相通。
在神父蓄勢完成后,仰天發出一聲長鳴,載著神父沖向呂侯。
神父手中十字劍接揮舞出絢麗劍花,如雨點般朝呂侯砸去。
呂侯深吸口氣,臉上無悲無喜,手持斷成兩截的長戟左右開弓,將劍花一一打散。
劍氣逸散,紛紛落在地面上,砸出將近數米的龜裂紋。
稍微離稍近一點的調查員都被掀起的氣浪震飛。
一陣劍雨之后,神父沖到面前。
十字劍攜帶著沛莫能當的氣勢,疾刺向呂侯面門。
“不能力敵!”
這是呂侯的判斷。
他手中的斷戟化作千百道寒芒,自四面八方圍攏而來,以極細膩的技擊技巧,不斷消化、轉移神父勢在必得的一擊。
在呂侯以快打慢,以巧破拙下,神父的攻擊終于被化解。
神父嗤笑一聲,于不可能處再次變招。
十字巨劍橫向斬出,如一團流星撞向呂侯。
呂侯來不及躲閃,生生吃了這一擊攻擊。
索性神父已經力竭,這一劍并未傷及呂侯的根本。
只要讓我回口氣來,分分鐘教你做人.....
呂侯心中默默想著。
神服眼中流露出戲謔神色,輕拍獨角獸頭顱。
獨角獸發出一聲長鳴,恰到好處的抬起前蹄,狠狠揣在呂侯臉上。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定格。
呂侯五官扭曲變形,臉上肌肉無規則顫抖的模樣歷歷在目。
隨后他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