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太后……崩了。”
“齊林潛入了皇宮,將素太后斬殺了!”
聽到手下的傳訊,燕皇眼中不由得流露出淚花。
“死得好哈哈哈!”
燕皇大笑。
他恨素太后,恨不能熬其骨,飲其湯,食其肉。
旁邊,文武大臣看到燕皇這般姿態,神色復雜。
“陛下,我們該怎么辦?”
“拒北王狼子野心,這是要奪位呀!”
燕皇的淚水止住,他看著所有人,臉上帶著如釋重負的笑容:“降了吧。”
“陛下,我們大燕數百年基業,不能就這樣結束啊!
我們有三十萬大軍,依托王城,拒北王想要打進來,不是那么容易!”
“有齊林在,就算有三百萬大軍又如何?”
群臣爭吵。
燕皇看著這一幕,臉上帶著戲謔的笑容。
“降了吧。”他再次重復了一遍。
這樣的皇帝,他當夠了。
“可是,陛下……”有大臣看著燕皇。
“天下間,有投降的將軍,有投降的大臣,哪里有投降的皇帝?”
燕皇揮袖,回到了王宮之中。
十月,大燕素太后崩。
兵馬大將軍吳桂開城墻門投降,迎拒北王、拒北王世子入京。
皇宮之中,御花園之內,見到燕皇尸身,其懸樹自盡。
有宦官言,燕皇駕崩之前,曾喃喃自語:帝亡國之時,常放火自焚,倒會燒掉不少宮殿,勞民傷財。孤算不上什么帝王,就自掛歪脖子樹。
燕皇駕崩,史為烈皇帝,大燕滅亡。
三月后。
臨安城。
陳風儒看著林朝,臉上露出無奈的神色。
“世子,現在這個時候,你跑來這里。
王爺一直喊著你回去,登臨至尊之位。”
如今,大燕已滅,新朝待興。
結果,林朝跑來了臨安城,一待就是十幾天。
“湘怡快要生了,我自然舍不得讓她旅途勞頓。”
林朝目光始終平靜。
“皇帝,什么時候當都行。
難道,皇位還會跑了不成?”
“唉。”陳風儒嘆了口氣,沒有再說什么。
如今的大燕,百廢待興。
拒北軍占據京都。
天下二十七州,已有二十州上書效忠。
還有七州,未曾有表示。
當然,臨安城所在的地方,早已歸于拒北軍統治。
此刻,距離吳湘怡誕下子嗣,可能也就在這個月的時間內。
林朝自然舍不得讓一個孕婦前往京都。
于是,他來到了臨安城。
就在這時,韋方松走了進來,臉上帶著恭敬神色。
“回稟世子,臨安城紅陽商會會長之子吳虛求見。”
林朝的腦海里,立即浮現出一位少年。
當初,他安家臨安城時,那位少年吳虛是他為數不多的好友。
兩人經常一起喝酒,聊江湖之事。
“讓他進來吧。”林朝臉上帶著一絲欣喜。
沒過多久,一位少年走了進來。
來者正是吳虛,此刻的吳虛,卻顯得格外拘謹。
看到林朝,吳虛連忙跪在地上,臉上帶著忐忑的神情:“拜見……世子。”
看到吳虛這副神態,林朝心中微微嘆息。
當身份地位發生了巨大的改變,當初的那些友誼也會變得陌生起來。
“吳虛,起來吧。”林朝看著吳虛,輕松說道,“我回來臨安好幾天了,你怎么現在才舍得來見我?”
“我……”吳虛還是忐忑,在林朝面前說話都變得有些結巴,他看著林朝,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