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夫君。對了,剛才為什么叫我……親?”賀斯韻有些好奇。
“就是親愛的的意思啊。是吧,我是你丈夫,難道不應該是你最親愛的人嗎?”何仇把水端到賀斯韻面前。
“自然是的。夫君,既然我已經是您的人了。我父親的事,不知道您是怎么安排的?”雖然這一天過的戰戰兢兢,但賀斯韻還是心系家人,迫切的想救人。
“楊柳,過來一下!”何仇打開房門,向院里喊。
此時已經是傍晚,沒多一會,楊柳到了房間門口:“少爺,有什么事嗎?”
“你去讓翠竹去賀家找賀斯源,帶他去拿回貢品,再讓勁風寨護送他到軒國王都?!焙纬鸱愿乐?。
何仇說這些的時候沒有避著賀斯韻,她也全都聽到了。她心中有了猜想,要不然是何仇策劃了這次劫持貢品,要不然是何仇在江湖上有什么關系。無論哪種,至少全家的性命保住了。
“那父親什么時候能醒呀?您上次看過之后,已經三天了,父親還是沒醒過來呢?!辟R斯韻心里著急,但還是平靜的的問著。
“你父親常年操勞,這次氣急攻心,所以心梗嚴重了一點。雖然吃了藥,但可能還要多休息幾天時間才能醒來。”何仇回答。
“心梗......那是什么?”賀斯韻問。
“簡單的說,就是心血管淤塞,心肌壞死等一些問題吧?!?
“目前沒有合適的心臟給你父親替換,所以,現在只能靠丹藥維持,不會有事的?!焙纬鸹氐酱采希奄R斯韻摟在懷里。
“可以用我的心救父親嗎?”賀斯韻還是很擔心。
“不行,換心之后,病弱的心臟必將壞死。你還要伺候我一輩子,所以不準!”何仇抱的更緊了,語氣也變得有點重。
他接著說:“你只管安心做我的妻子,我自會救你的父親,讓你父母和哥哥都能一直陪著你。”
“全聽夫君安排?!辟R斯韻回答,她有些無奈,畢竟自己也不懂醫術。
“總之,今后你過的如何,就看你是白蓮花,還是白月光了?!焙纬鹞兆≠R斯韻的手。
“我必定做好一個妻子,如蓮花不染,如月光皎潔,請夫君放心。”賀斯韻看著何仇,心想著他這話是提醒她要守身如玉。
“韻兒,我所說的白蓮花,指的是表面純潔,私下陰暗的女人。就像蓮花在水面上和水面下完全是兩個樣子;”
“而白月光......則是遙不可及的美好,就像從前的你我一樣......”何仇笑著解釋著,想起了他和她的童年,也想起了前世背叛自己的前女友。
“可是,我已經是夫君的人了,必當忠貞,而并非遙不可及,請夫君安心。”賀斯韻貼近何仇,抓住他的胳膊。但她感覺何仇的言語應該是暗示自己,對她還是不信任的。
為什么成了今天這個局面呢?何仇報仇的方式這么與眾不同,而比較聰明的賀斯韻也看不透這個夫君。
因為她不知道自己的夫君這七年的經歷,他不知道原來的何時在夢中經歷的百年,更不知道何仇是穿越而來的漫迷,一個在感情上受過傷的人。
何仇希望在這個世界做一些之前不能做,或者之前不敢做的事情,而對賀斯韻的復仇,只是他這一生的開始。
當夜,夢中。
“恭喜你??!和賀姑娘喜結連理!”復軒大神抱拳拱手道著喜。
“大哥,你是來送賀禮的嗎?”何仇想著,自己都睡著了,這貨怎么突然又跑來了。
“哈哈哈,賀禮就沒有啦,你知道的,我們不能干預人界的秩序?!睆蛙幋笊裥χ鴱目罩薪迪聛?。
“那你還收徒,你們的規則有!”何仇搖搖頭。
“所以我是在夢中收的徒弟,不直接干涉人界,哈哈哈......”復軒大神還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