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回京城,在小趙氏的計劃下,賀斯添從賀斯韻手里換來了織布坊,可是他沒能得到那快速生產布匹的方法。
三王世子芮晟,則以三王府的名義,禁止了布業協會所有商戶與不得布莊的生意往來。
但何仇早就心有成算,在何仇四位女仆家的勢力幫助下,各種織造所需的物資從各地分批次的運到何府。
在何苑和楊柳的管理下,不得布莊的生意一如既往的紅火,店里的客人絡繹不絕。
半個月過去了,而芮晟和賀斯添的布莊生意依然是清湯寡水,于是,他們又和各位布業公會的商家聚集一堂,開起小會。
這布業其實沒有固定的住所,而眾人開會的地方,就是各家酒樓,而開會的形式,自然是吃一桌酒席。現在,這些人正圍在飯桌上。
“斯添,你不是拿回了你家的織布坊了嗎?怎么那何老板還有布匹可賣?”芮晟放下酒杯,轉向賀斯添。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我拿回那織布坊之后,點算了一下,總共三十臺織布機,兩班女工交替,一班四個時辰;”
“全織布坊一天可以才能織十五匹粗布,這十幾天下來,總共才織布不到兩百匹。而那些精細的布料、綢緞紡織更慢。”賀斯添細說這賀家織布坊的現狀。
“奇怪,你這織布坊的效率怎么比一般工坊還低?”芮晟不解,按理說,正常的織布坊生產的速度是比賀家織布坊的高出一倍不止的。
“其實我之前也未曾去過織布坊,這次去了才知道,原來的女工都辭工了,現在這些都是下面人招來的新手,所以速度也慢。”賀斯添喝一口悶酒。
“賀公子,您家里不是還有錦城商會嗎,讓錦城商會的商戶都停止跟不得布莊的合作,如何?”商戶甲給他添著酒。
“不可行,我父親雖然病了,現在管事的雖然是管家,但總歸是父親說了算的。”
“而且據我了解,我們商會的商戶,沒有和那位何老板的合作,這邊就無從下手了。”賀斯添雙臂伸在桌上,很是無奈。
“我派人盯著那不得布莊好幾天,他們每天賣出的何止十匹布,這還不算成衣。除我們之外,一定還有人給他供貨。”芮晟皺褶眉頭,仔細想著。
“世子,您看能不能讓王府斷了這何老板府上下衣食住行等物資的來路,逼他離開京城。”商戶乙捋著較短的胡子。
“我雖然是世子,但也沒有權力讓所有百姓都不與他做買賣,不讓他進出城門。更別說這事拿不上臺面。”芮晟也攤著雙手,很是無奈。
“世子之前說給他冠上個什么罪名,讓他關張,不知是否有了計劃?”賀斯添突然想起了這事。
“已經在執行了,我讓人用次等絲線仿制了一批不得布莊的布料,這兩天就可以造好,到時讓人去他店里鬧,再冠他個以次充好,粗制濫造的罪名。”芮晟得意的說著。
無巧不成書,此時,一個小廝敲門進來稟告:“世子,剛得到的消息,那新開的木乾木藝也是那何老板的生意。”
“什么!這么快就開了兩個?”芮晟震驚。
“其實……其實不止兩個,還有兩三個不打緊的小鋪子。”小斯琢磨了一下說道。
“不得布莊,木乾木藝,名字倒是很像。你還打聽到了什么?”商戶丙轉向小斯。
“還有,小的聽說他們現在新出了一套木雕擺件,叫復軒八大美人手辦,每款每天限售十個,一個就要賣五十銀幣!”小廝。
“什么?破木頭也能賣五十銀幣?”賀斯添又驚訝,又氣憤。
“是的,小的剛才親自去看過,那八大美人的木雕上還染了色彩,雕刻的十分漂亮,好多公子都排隊搶呢。”小廝十分篤定。
“我家店里成套的家私也不過就三十銀幣,這些買家難道是瘋了不成!”賀斯添將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