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英雄應當有豪氣,但竺天涯剛才眼睜睜看著何仇在西門慶胸前刻字,但此時的他嚇的夠嗆。
他慌張的用手支撐著身體向后退:“我父親是復溪宗外宗宗主,你敢傷我,后果可是嚴重的!”
“你們就沒有想過污蔑我的后果也很嚴重嗎?”何仇提劍指著他,故意恐嚇著竺天涯。
“這位兄弟,我也是聽他說的,我之前并未見過你啊!”竺天涯趕忙解釋。
“那你剛才還威脅我呢!”何仇眥裂發指,瞪了他一眼。
“這位兄弟,我道歉……對不起,對不起!”竺天涯嚇的直哆嗦,伸手護在自己面前。
“那就看你有多少誠意了,不然,他就是你的榜樣!”何仇壞笑著。
“誠意……有,有的,我的收納戒指和妹妹的一樣,價值三萬銀幣,里面各種材料,至少能賣幾萬銀幣,都給你……就當是補償。”竺天涯很是害怕,連忙摘下手上的收納戒指。
他身為復溪宗外宗宗主的兒子,還是十分愛體面的,如果被刻上了一身的字,他得怎么見人呢?所以他心里十分抗拒和恐懼,試圖想用這些打動何仇。
而聽到“就當是”三個字,何仇心里多少有些不爽。
“哼,什么叫就當是?如果,我不缺錢呢?”何仇接過竺天涯的戒指,拿在手心,看了看,然后向空中輕輕拋了兩下后,故意問。
“我要是現在殺了你,你身上的東西也都是我的!”何仇將劍插到他身邊。他心想:按照壞人求饒的套路,我總得多勒索點東西。
竺天涯更是怕死,趕忙妥協:“兄弟還想要什么,我都能答應,讓我做什么都行……”
“我想想啊……今天的事,全因為救你妹妹而起,五天之內,你將她送到京城的復科醫院,否則,后果自負!”何仇擠眉弄眼,壞笑著。
“好,我答應你,我一定讓妹妹去找你!”竺天涯也是沒了其他辦法,恐慌之下,居然答應了。
“師兄……不可啊!這神醫貪財好色,全復國都知道,把師姐送給他……就是送羊入虎口啊!”筋疲力盡的西門慶用盡力氣,試圖阻攔師兄的決定。
“你閉嘴!難道你現在就想死嗎?”竺天涯很擔心西門慶再亂說什么觸怒何仇。
“西門公子,難道也看上了你竺師姐嗎?”何仇回頭看著西門慶。
“是又怎樣!”被刻了字的西門慶已經對何仇憎恨到了極致,已經顧不得后果了,而且這是他的真心話。
“你心里都有了金蓮和瓶兒了,還不知足嗎?”何仇笑著,拔起地上的劍,站起身,接著說:“那我就送你點小禮物吧!”
“竺大公子,金蓮長老和瓶兒師妹的名字怎么寫?”何仇回頭看著他。
“金蓮是金色的金,蓮花的蓮,萍兒是浮萍的萍,兒女的兒。”竺天涯連忙答道。
何仇又走回到西門慶的身邊,撕爛他的上衣,在他的后背繼續刻了“娶金蓮為妻,納萍兒為妾。”
而此時的西門慶根本不知道何仇在他背上刻了什么,只是疼的大叫。
“這烏龜畫的真好!哈哈哈……”何仇笑著。
而西門慶也真的以為這位神醫在自己背上刻了一只烏龜。
何仇又走到竺天涯身邊說:“竺少宗主,記住,我雖然修為不高,但投毒下藥什么的,不在話下。”
他又蹲下,將劍插入竺天涯身邊的地上:“如果,到時我沒有看見你妹妹的人,那他身上有的,你也會有。”
竺天涯十分緊張:“我一定將妹妹送到你府上!”
一會功夫,賀斯韻和三目銀狼的戰斗也差不多了,賀斯韻修為較銀狼來說,還是低了些,最終還是靈力耗盡了。
“夫君,我已經耗盡了靈力,可它還沒死。”賀斯韻走到何仇身邊,她已經很疲憊了,拖著